谢南枝笑容更加讽刺,“穆娇娇,你当真是不要脸了。竟然可以把这种强盗逻辑说的冠冕堂皇,你真是好样的。”
谢南枝给她鼓掌,半晌,她放下交叠的腿,整个身子往前倾,似笑非笑,“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本就是我的人,反而被你三言两语说成了是我不知足?”
穆娇娇攥紧了拳头,怒视着她,“你丈夫是魏弛争,他只是斯蒂文,是我的斯蒂文。”
谢南枝,“呵,自欺欺人。”
穆娇娇,“你……”
话音未落,谢南枝已经先一步打在她脸上。
谢南枝居高临下,穆娇娇被打的错愕,呆愣的昂头看着她。
只见,谢南枝单手放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半弯着腰,脸上的笑容**然无存,“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是谢南枝今天赴约的目的。
而不是听她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不过三年而已,这个女人的气场仿佛更强了,那种压迫感让穆娇娇生畏。
“我说了,他不是……”
下一秒,谢南枝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声音又沉了一个度,“我只是想知道,他还会不会有事,能否余生,平安顺遂。”
就如他曾经期望的那样,愿她,平安顺遂,这何曾不是谢南枝对魏弛争的期许。
穆娇娇眼底带着一抹震撼,数秒后,她沉声说,“从前,他不是得了怪病,而是被人下了蛊。如今蛊毒已解,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可是谢南枝,你们之间的种种都过去了,如今的他只是斯蒂文,他不记得你,只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妻,他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请不要打扰他现在平静的生活,成全他。”
得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谢南枝直起身子。
而后,她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包径直往外走。
穆娇娇着急,忙不迭的追上去,“谢南枝,你什么都有了,就不要再纠缠他,让他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女人步子一停,谢南枝目光蔑视,“是你在用道德绑架我吗?真可惜,这招对我没用。况且,我的男人,凭什么让给你?
“谢南枝……”
穆娇娇抓狂,可谢南枝已经走远了。
这边,谢南枝上了跑车。
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原因无他,只因魏弛争平安无恙,再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她的眉眼都是笑意,随即,拨通了魏弛争的电话。
魏弛争接的很快,“南小姐。”
谢南枝柔声细语,“斯蒂文先生,我想和你见一面。”
魏弛争,“可以,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上次的餐厅可以吗?”
谢南枝,“当然,不见不散。”
一个小时后,一直等在餐厅门外的谢南枝看到了风尘仆仆的魏弛争,当他映入瞳孔的瞬间,她的眼睛便有了光。
见他走过来,倏然,谢南枝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一扭,身子一歪,整个人朝着魏弛争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