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比在包厢里更冷,连眼神都透着厌恶。
刘梦玉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作死,她挑着媚眼,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魏总,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不过是爱慕您。你知道的,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对您一见钟情了。”
说着,还想去挽他的臂弯。
就在她看碰到西装的瞬间,魏弛争恼怒,手腕轻一翻就甩开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刚才被拽过的地方,像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真是病得不轻,滚远点。”
不留情面的话让刘梦玉的脸上挂不住,不过,还不死心,“魏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人家好歹是女……”
弛争没等她说完,语气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去时,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滚,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见状,李总横在中间,挡住了刘梦玉的骚扰。
她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魏弛争转身就走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却没敢再追上去。
刘梦玉心想,她不急于一时,她长得貌美,还比那个女人年轻,总会有机会的。
魏弛争的步伐明显急促,走出几步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想起谢南枝还在门外等他,下意识又加快了步子。
随后,他又想到刚才被刘梦玉碰过的衣服,魏弛争紧蹙的眉头拧的更深。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一旁的男人,“扔了。”
男人有点蒙,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魏弛争的耐心被消磨殆尽,“我说,扔了。”
原来没听错,男人忙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扔。”
如此,魏弛争的脸色才好看一点,继续往外走。
——
港城的春天已经很暖,但晚上的温度还是要低很多的。
谢南枝站在一束霓虹下,旋转门内传来隐约的奉承声,她抬眼就看见魏弛争被几个男人围。
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臂弯也没有西装的踪迹,嘴角抿成一条线,似是不悦,步子也越发的凌乱。
直到一行几人从旋转门走出来,魏弛争看到谢南枝的刹那间,脸上的冷冽才淡了些。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目光柔和下来,嘴角也多了一抹弧度。
谢南枝迎上去,魏弛争自然而然的把手臂搭在她肩上,身子也顺理成章的靠过来。
他侧着头,呼吸打在她的耳垂,带着温热和酒气,“老婆,我好像喝多了。”
声音不大,不过周围几人都听见了。
李总的嘴角抽搐。
前一秒还思路清晰,健步如飞,这怎么看见南总就醉了?
李总呵呵干笑了几声,“南总,魏总晚上没少喝,您晚上可要照顾好魏总啊。”
其他人附和,“是啊是呀,魏总工作起来特别拼,南总,您多心疼心疼魏总。”
魏弛争很吃这一套,心里还在想,这几人还算有点眼力。
“南总,魏总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少见了,年轻有为,对您又专情,您是不知道,刚才有个女人找魏总搭讪,魏总都不为所动。”
谢南枝立马打起精神,似笑非笑的看向说话的人,“是吗?”
那人来劲儿了,“当然了,那女人长得还挺漂亮呢,咱们魏总硬是没多看一眼,妥妥二十一世纪的柳下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