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耀祖瞠目结舌,“谁和你说的,谁告诉你,你的死活对爸爸来说无关的。”
黄悦悦的目光缓缓看向不远处雍容华贵的贵妇,“爸爸,难道不是吗?”
黄耀祖顺着黄悦悦的目光看过去,正对上自己的亲生母亲,他皱眉质问,“妈,是不是你和悦悦说了什么?”
黄夫人死不承认,“你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质问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黄耀祖,“妈,我不是质问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对悦悦说了什么?”
黄夫人冷哼,脸上没有半点对孙女的担忧,全是不耐烦,“我说得多了,我哪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况且,我和自己的孙女说些贴己的话也不行了?”
黄耀祖眉头紧锁,气的手都抖,可最后,也只是说了句,“妈,悦悦是我的女儿,也是您的亲孙女,我不求您对她有多好,但至少也别苛待。”
黄悦悦委屈的不说话,眼眶在眼圈里打转。
小小的人儿蜷缩在黄耀祖怀里,却要承受黄夫人恶毒的目光,“黄悦悦,你起什么幺蛾子?看见你爸爸生我的气,你就满意了,开心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下一秒,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戾气,“她怎么就恶毒了?悦悦姐姐性情温和,善良可爱,她的恶毒我没看见,反倒是你,老妖婆,你作为悦悦的亲奶奶,看见自己孙女受伤受委屈不但不关心,甚至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要说恶毒,明明是你才对。”
黄夫人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你个小兔子崽子,你敢骂……”
不容说完,谢南枝先一步打断,“黄夫人,还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的儿子,可不是谁都能骂的。”
黄夫人看不上谢南枝,两人上次又在专柜结下了梁子,新仇旧恨让她气的牙根痒痒。
黄夫人怒视着谢南枝,“我放尊重点?呵,那你倒是做点让我尊重的事儿啊。”
说完,黄夫人把注意力放在了魏弛争的身上,她冷笑一声,“魏弛争,这四年,谢南枝天天缠着我儿子,这是整个港城都知道的事儿,若不是我拦着,一直不同意她进门,你以为她还会等你?
你这绿帽子带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当做没事儿一样,我也是佩服你。换做是我,早就把这个破鞋给啊……”
就见,黄夫人被石头重重击中额头,瞬间倒地。
随后,魏弛争俯视着狼狈的黄夫人,“看来上次给你的警告,你全然没放在心上,这次的教训就是你应得的。倘若再让我听见,你诋毁我老婆,下次击中你的可就未必是石头了。”
魏弛争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背愈发挺拔,只是眉头拧起的褶皱里藏着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黄夫人时,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更别说反驳了。
敢当着他的面诋毁他老婆,这是找死。
黄夫人不寒而栗,这个年轻的男人,给她一种强大的压制感。
她紧蹙着眉,捂着流血的伤口倒是没敢和魏弛争说什么,不过,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黄耀祖。
黄夫人抱怨,“黄耀祖,你妈被人家当面羞辱殴打,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黄耀祖怀里抱着断了腿的女儿,既无奈,又无力,“妈,别闹了,你还不觉得丢人吗?”
黄夫人,“丢人?你看着亲妈被打,一声不吱,这不丢人?”
黄耀祖心烦的厉害,他缓缓看向魏弛争。
他身子站的笔直,谢南枝就这样被他藏在身后,他像是一座巍峨的山挡住了所有侵害。
他自嘲一笑,“魏弛争,我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
魏弛争鄙夷回音,“巧了,我也终于知道,南枝为什么没选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