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还寒,尤其昨夜下了雨,今天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谢南枝双手拢了拢外衣,魏弛争问,“看妈的状态,还不错。”
谢南枝点点头,不觉间又看向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好在,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弛争喜欢和她十指相扣,牵着她的手,他轻声说,“南枝,我要去一趟京城,你一个人可以吗?”
这么突然?
谢南枝错愕的看向他。
突然想起昨天王淑芬动手术的时候,简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当时她问是不是发生了事儿,他说,等手术完成之后再告诉她。
谢南枝不经联想,“因为简瑶的电话。”
魏弛争没想着瞒着她,他点了点头,“简瑶告诉我,魏怀博被软禁了。后来我让木林去调查,和简瑶所说的大致一样,不过木林还调查出来一些其他事情,魏怀博的身体似乎很差……”
谢南枝有些吃惊,“魏怀博是裴璟川的亲爷爷,他怎么敢这么做?”
魏弛争沉着脸,眼神冷的刺骨,“裴璟川就是个疯子,亲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是呀,裴璟川从不是个好人。
他做的事情都是法理所不容的,更何况是个没有感情的爷爷。
谢南枝说,“我和你一起去。”
魏弛争,“不用,你留下来照顾妈,她刚动了手术,情况还不稳定,这里需要你。”
谢南枝,“可是……”
不等话音落下,魏弛争双手按在她的肩,垂眸和她对视,“没有那么多可是,南枝,你不用担心我,况且还有铁头和木林。”
说不担心是假的,裴璟川就是个穷凶极恶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只是,看魏弛争的态度,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能同意。
谢南枝也就暂时没有在争取。
“好,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当天下午,魏弛争就坐飞机前往了京城,少了他的陪伴,谢南枝觉得空唠唠的,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索性也不睡了,她披了一件衣服站在露台上吹风,繁星点点便是这黑夜最美的点缀。
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
微风拂过谢南枝披在肩头的薄针织衫,将发梢轻轻吹得扬起。
她凭栏而立,目光落在远处城市零星闪烁的灯火上。
片刻,谢南枝掏出手机,点开与魏弛争的聊天框。
想了想,还是算了。
谢南枝打算把刚刚打出的一行字删除,一不小心碰到了发送键,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魏弛争的视频电话,她赶紧按下接听,屏幕里立刻出现他熟悉的脸庞,背景是他们京城的家,因为背景里还有她除夕前一天亲手贴的窗花。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温柔,“怎么还没睡?”
谢南枝胡乱找了个借口,“刚去了一趟洗手间。”
闻言,魏弛争压低了嗓音,“骗人,你明明就在露台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