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诊疗室在楼上,温瑾跟不过去,只能在原地等着。
她相信凌砚,一定能解除那什么催眠的指令。
“催眠催眠,你们这些学心理学的心都脏!”
温瑾骂着骂着,后知后觉的……
“好像把凌砚也骂进去了。”
她尴尬地在原地漂浮等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映之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小鱼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郑映之,“太好了太好了,师父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小鱼眼尾泛红,还挂着泪水。
“余小鱼,你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爱哭鼻子?”
郑映之推开小鱼的怀抱,看着一脸凝重的凌砚。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这里?”
“我记得……刚才我明明是去了审讯室,要带温瑾出来……找她帮忙来着。”
“奇怪,我怎么记不清有没有去审讯室……”
她看着小鱼,问道:“我刚才有没有去审讯室?”
小鱼一愣,看向凌砚问道:“我师父是怎么了?”
也就只有郑映之醒着的时候,小鱼愿意喊一声师父。
在郑映之被催眠的那半天时间里,喊的永远是全名。
看着凌砚神情凝重,小鱼的心一下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啊……情况有些严重。”凌砚侧过头,强行忍住笑意。
小鱼抓着凌砚的胳膊,“什么严重?是不是脑子哪里坏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记忆芯片的事情我们也不管了。”
说罢,就要上前抱郑映之。
“慢着,你要干嘛?”郑映之双手护在胸前,“我又没病,不去医院。”
小鱼指着郑映之的手臂不住地打颤,“你……你都这样了,还没病?刚才发生什么了你都忘了吗?”
郑映之挠头,求助地看向凌砚。
“咳咳,你确实该和小鱼去医院做个检查。”他努力憋笑。
看着郑映之狐疑的目光,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冲着郑映之挤眉弄眼,“你是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徒弟对你有什么想法?”
在等待郑映之醒来的期间,小鱼说了他是如何发现温瑾不是原来的温瑾。
也说了关于那天晚上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