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答应下来,都担心小两口根本扛不住。
现场气氛有些诡异。
局外人看热闹。
局内人等着接好运。
为难地只有大房。
乔凝心里明白,裴老夫人针对地肯定就是自己。
她不满意自己这个身份跟裴家不匹配的孙媳妇。
木已成舟。
乔凝只能迎头上,为自己争取被接纳,毕竟他不能让裴时川为了自己而跟裴家一刀两断。
且不说那里有他事业,也有他家人。
打断骨头连着筋。
“奶奶,都是孙媳妇的错,请您老给指个明路,孙媳妇会努力去做,不要责怪公婆,都是孙媳妇小门小户,不懂章程。”
“昨儿去老宅跟奶奶及各位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们见了面,今儿又见了两位姑姑,以为算是丑媳妇得到婆家认可了,便想着让爸妈跟公婆见见,免得不认识。”
“孙媳妇不懂事,还请奶奶责罚,我爸妈还有奶奶今儿其实也就是来看看我,顺便跟公婆见面,算不上认亲聚会,毕竟没有请旁人,就是婆母几个好姐妹来打牌。”
乔凝将一切都担下了。
她终究不是裴家人,裴老夫人自然不能对她怎样,也只能她认,就看有没有勇气了。
裴家人都对她接裴老夫人的招,感到意外,暗暗赞道这是个不怕死,能扛事的。
裴时川很感动,他知道自己不能说话,否则以奶奶的性格,她会炸了。
反正在裴家,谁犯错,就装死,装怂,由着裴老夫人责罚,否则那就是狂风暴雨。
他没想到乔凝出来顶着了。
一如妈妈凡事有事就出来替爸爸担着,虽然惩罚不是妈妈能抗住的,但比爸爸出面绝对是要小很多,而且那时候,两人都要处罚,更严重。
裴时川并不知道。
乔凝也是用心了。
她暗地里没少做裴家老宅的功课。
自然是也知道这个事情,因此才会像从前婆婆一样出来顶着。
“哈哈,果然是大房的媳妇,一代传一代,都是能扛事的。”
裴老夫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知情的都明白怎么回事,不知情的则是一脸懵逼。
明明不是好笑的事,怎么老夫人笑成这样?
裴二婶一见苗头不对啊,怎么一个刚登记的小丫头就有这道行了?
想当年,大房媳妇可是经过几次生死教训才得出的经验。
“妈,您说现在怎么办?这个孙媳妇怕也是个难缠的。”
她压低声音在裴老夫人身边递话,生怕不能将矛盾激化,大房还稳坐老宅地位。
裴老夫人扭头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很是嫌弃地反问道:“你来公断?我索性图清净。”
裴二婶听到这话,脖子一缩,忙摇头,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死老太婆,那你让我公断?
图清净,说的好听。
大嫂是个不管闲事的,你真图清净,就把家给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