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乔父乔母巴不得女儿跟裴家搞好关系,只是象征性劝劝,并没有逼乔挽月回家。
乔寒陌看不下去了,倒是跟沈灼来请乔挽月回去,结果被乔挽月一顿疯狂输出,将沈灼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什么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除了一肚子男盗女娼,贼心有贼心还有什么,如此等等。
乔寒陌都后悔把沈灼喊来了,非要没有如愿,反而给他惹了一身骚。
气得沈灼都要晕倒了,若不是乔奶奶在旁劝着,两人都能打起来。
乔寒陌也是忍无可忍,给了乔挽月一巴掌。
这下两人梁子结大了,更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乔挽月控诉乔寒陌是越来越讨厌她这个没有什么未来的妹妹了,先前可不是这样。
他就是欺贫爱富如此等等什么的。
乔寒陌则是指责她就是个疯子,先前被蒙蔽了双眼,才会觉得是乔凝害她,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而是她乔挽月各种对乔凝下黑手,若不是乔凝有老天保佑,都不知被她害死多少次了。
他甚至还说出,沈灼已经承认了,给奶奶下药,根本不是沈灼所为,而是他替她顶包。
这下乔挽月直接炸毛了,指着沈灼骂他也跟着嫌贫爱富,看着乔凝成了裴家大少奶奶,就像巴结乔寒陌,巴结乔凝,跟他们一起算计自己,明明就是他下药,他不想娶乔凝。
她怎么可能给亲奶奶下药等等。
反正乔挽月是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心虚都没有,也真是个人才。
乔寒陌跟沈灼直接被惊到了。
原来撒谎诽谤诬陷也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当成真得来讲。
乔奶奶想让乔家人在裴家丢人,毕竟秋姐大张妈秋姐夫他们都看着呢。
她便以长辈地威严制止了这场混战,并让秋姐夫将乔寒陌和沈灼送出川苑,等他们冷静了,不会闹事,再来上门做客,而后也惩罚了乔挽月,让她要么立刻回家住,要么就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好好想想,是安生过太平日子,还是继续作妖,自毁前程。
这样的处置,裴时川跟乔凝得知后都觉得非常恰当,不愧是当家老主母,能镇场子。
乔挽月倒也是能屈能伸,果真就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吃饭都由秋姐送过去。
裴老夫人得知此事,担心乔奶奶生气,便将她和小桃子接到老宅那边住几天。
横竖家里有司机,小桃子上学远些也不碍事。
裴时川见一老一小在老宅,晚上十一点钟在研究所里接着乔凝便直接去了老宅。
乔凝感觉到路线不对,很是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裴时川便将乔奶奶跟小桃子在老宅住的事讲了一下。
“那边有我们的院子,我们也去那边住,正好不见那人。”
乔凝知道他是讲乔挽月,她自然也不想见,虽然觉得老宅那边人员很复杂,但想要奶奶跟小桃子都在那边,总比回川苑跟乔挽月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好,也就默许了。
“只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不能总是躲着。”
裴时川应道:“你当初让她留下来,不就是想看她出什么幺蛾子?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不过是最近你我都忙,没工夫遛她发作而已。”
乔凝忍不住笑了,没工夫遛她发作,这个说法倒是挺好玩,也贴切。
“时川你现在果真是往逗逼路线上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