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问题,我会跟伙计们商量下,怎么将你妹子送出山。”二强爹没有拒绝。
这边正聊着,那边传来粗壮的声音:“当家的?你在二强家吗?”
德才嫂冷笑一声:“这王八蛋回来了,这个时候肯定是受了场长的指使。”
她而后扬声喊道:“我在呢,你也来吧。”
随即院中响起脚步声。
德才很快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乔凝,似乎是松口气,这才开口说道:“赶紧回家,我有事找你。”
德才嫂声音坚决地说道:“就在这里说吧,二强爹娘又不是外人,咱们两家关系向来交好,没有背人的话。若是你不说,那就别说了,横竖我也不想听。”
德才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抱歉地看看二强爹娘,而后这才解释。
“不是我有背着他们两口子的话,而是场长交代事情,叮嘱我不能跟别人说。”
德才嫂冷笑一声:“就场长那畜生玩意儿,也就你还怕他!咱们原职工子弟留下来的,哪个是孬种?都是为了守护这伐木场,才不得已跟他低头而已,你却不团结咱们这些人,一味逢迎那畜生?果然就你是个瞎眼的。”
德才被媳妇这么一通搂头骂,扛不住了,沉着脸子喝道:“轮到你教训我,死婆娘……”
“啪!”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德才嫂给掌掴了。
“混蛋玩意儿,就你是个扯不清是非的,你简直丢了我们这些伐木场子弟的脸!你对得起我爹你爹,和那些参与建设发展伐木场的老职工吗?我不但教训你,还要打你!”
德才直接都被打愣了,干活的女人,手掌上自然也是有力气。
他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腮帮子火辣辣地疼。
不等他有所反应,德才嫂又说道:“你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二强娘被老酒那畜生给糟蹋了,二强爹也被打了!他们两口子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还给场长那畜生办事?”
德才惊诧地看看二强娘,又看看二强爹,喃喃说道:“怎么就让得手了?”
二强爹叹道:“我喝的酒里被他们加了东西,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拦不住,被打了一顿。德才,从前我曾问你,是否还记得父辈们经营这个伐木场时候是怎样的吗?”
德才也跟着叹息:“时光不能倒流,我们记得又能怎样?现在是场长的天下,一切都得他说了算,我们不能又能怎样?那就挣不到钱,养不活老婆孩子,那滋味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