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拨了个电话,动作干脆,“但你得有心理准备,有些圈子你碰了就下不来。”
我没说话。
有了茜姐的帮忙,我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
她人脉够广,消息流通的效率极高,果然,还没到傍晚,电话就打来了。
“你来我房间一趟。”茜姐的语气罕见地严肃。
我推门进去那一刻,就感觉气氛不对。
她没笑,也没调侃,只是坐在窗边,点了根烟,缓缓地抬头看我:“秦虎,我问你一句实话。”
我站住。
她眼神像刀:“是不是之前在背后帮你摆平张家,就是你这个桃子姐?”
我怔住。
几秒后,还是点了点头:“是她。”
茜姐狠狠吸了一口烟,眸色愈发阴沉:“……你还真是,胆子不小啊。”
“她怎么了?”
茜姐望了我一眼:“她的男人,可是权倾朝野。”
“她的女人,一般人连看她一眼都得绕道,你倒好,直接睡了。”
我心头一紧,急忙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忽然靠前半步,直视着我,冷冷问道:“秦虎,你了解她多少?”
我整个人一震。
手指轻轻发颤。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我了解桃子姐到底多少?
我真是连她叫什么名字。
都不知道。
茜姐盯着我看了几秒,终是轻轻叹了一声,像是看透了我的执拗,也像是知道再拦也没用。
她从烟灰缸里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说道:
“明天,有个局。”
“什么局?”我立刻问。
茜姐把烟碾灭,起身走向酒柜,边倒酒边说:“某个达官显贵办的宴会,圈子里称它为‘极乐宴’。”
“极乐宴?”
我喃喃重复了一句,眼皮狠狠跳了跳。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江野有一次在后场休息时,喝高了嘴碎,随口讲起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