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桑宁家里面那么普通,她这些年在靳氏,一直扒着时宴,又讨好伯母,不就是想要嫁到靳家嘛。”
纪临枫脸色一沉,再想到今天靳时宴对桑宁恶劣的态度,在他看来,靳时宴就不是什么良配。
“纪疏雨!”
“桑宁在靳时宴身边工作了七八年,若就跟你说的,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桑宁和靳时宴之间肯定就有点什么,七年了,靳时宴只享受人家的青春,不仅工作上压榨,私底下还让桑宁去给他们家当免费保姆。”
“哼,靳时宴又是什么好人?”
而且他和桑宁也接触过这么多次了,她私底下一直都很有分寸感,这样的女性很难得。
“别张嘴瞎说。”
“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纪疏雨跺跺脚,很是愤怒。
她觉得她哥说谎了,指不定就是被桑宁给勾引了!
纪临枫不想与她继续这个话题,避免争吵,他起身上楼去了。
纪疏雨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就给靳时宴那边继续打电话。
不过对方依旧是没有接,她刚才就打电话了。
时宴喝醉了酒,会去哪儿呀?
她又赶忙给靳母打了电话,自然的在靳母跟前添油加醋的说了是桑宁招惹靳时宴不开心的事。
靳母第一时间就给桑宁打了电话。
“桑宁,时宴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他?”
桑宁皱眉,大晚上打电话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直接挂断电话,将其拉黑,毕竟以后也不会有所接触。
靳母这边又打了两个电话,就知道桑宁将她拉黑了,气得捂着心口。
她一定要让时宴给桑宁扣工资!
靳时宴这边打通了。
靳母开口就是抱怨桑宁。
靳时宴喘着粗气:“妈!桑宁到底哪里不好了?”
靳母察觉到靳时宴情绪不对,立马慌了:“时宴,你别激动。”
“妈不说了,身体要紧了,妈让司机来接你回家。”
“不用了。”
“今晚我不回来。”靳时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从门口爬起来,盯着门牌号看了看,当时两人买下来这房子时,桑宁兴奋的站在门口比划了很久。
说是要在门牌号旁边描花,还想要写两个人的姓氏。
他觉得幼稚,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