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在他的面前示弱,想要将眼泪擦掉,却发现怎么也擦不掉,泪水越来越多。
霍梵音将我的手一把抓住,“怎么,很委屈?”
我看着他,“不,不委屈,你说的对,是我,是我犯贱,是我不对!但是就这样,你还是在意我,不是吗?是因为林吻的子宫没了,无法满足你?”
“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
我的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包括眼睛里面的泪水。
他打了我。
在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的手好像在轻轻的颤抖着,但是脸上,却还是咬牙切齿。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看着他,“如果不是因为她无法生,生不了,你怎么会找上我?对,我就是犯贱,我可以为了钱爬上你的床,可以为了钱给你生个孩子,只要你给我钱,我什么都做。”
我什么都不想要管了,我就好像疯了一样,将那些将自己作践到极点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心,早就不痛了。
甚至,我还能笑着看着他,“就好像只要你给我钱,我也能和别的男人上床生孩子一样。”
霍梵音也笑,然后伸出手来,将我的衣服一把扯落!
我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我的皮肤**在空气时,我的身体,还是不由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爱上他是如此的容易,而恨上他,我也是这样的……毫不犹豫。
或许是不想要看见我的脸,他将我整个人翻转了过去。。。。。。。
最后,我只能瘫软在了**。
他拉着我的手,“你知道你现在就好像什么吗?”
我没说话。
“一条母狗。”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转身就走。
干净利落。
在他将门关上的时候,我忍不住笑。
母狗……
原来,心还是会痛的。
我原本以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早已麻木,也早已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但是那个时候,我只觉得整个胸口,都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往里面锥入一样,疼的我想要大声呼叫,想要发疯。
但是,我只是控制着。
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
在那之后的几天,霍梵音依旧将我关在了房间里面,琳琳按时给我送餐,我有时会吃一点,有时也不吃。
而霍梵音回来的时候,也不管多远,他都会到我的房间来,将我从睡梦中拉起,用最原始和最简单的方式,折磨我。
在那一天,他喝了酒。
做完了之后,他没有好像平时一样的离开,而是倒在我的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我,从枕头下面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剪刀,对准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