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蜜蜜立即识趣的带着我出去,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退了出来。
没拿到什么钱,她们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看向我的眼睛里面,也多了几分审度。
蜜蜜在我旁边抽着烟,身体靠在墙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睨着看我,“你和那霍总,认识?”
“我说了,是认错人了。”我淡淡的说道。
蜜蜜轻轻的笑了一下,“你有什么,可瞒不过我,这几年,我在这里也算是见过了霍总几次,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失态。”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在那手套下面,是早就已经结痂脱落的伤口,这只是看的见的。
看不见的呢?
早就已经溃烂,也无法复活。
我说道,“是吗?我想以后,你看见他的机会,会更多。”
如同我说的那样,从那天时候,霍梵音来会所的时候,明显多了起来。
但是他好像也不是刻意来找我,有时候碰巧我送酒到他们的房间,坐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时,他也没有让我过去,更没有,和我再说一句话。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背后说关于我和他的事情,几次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也再也没有人说。
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样送酒,在要走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缠住了,拉着我非得让我喝酒。
我喝了将近三瓶酒之后,他这才放我走,我刚刚出门的时候,胃里面就好像翻江倒海一样,我捂着嘴巴,直接冲到了洗手间。
吐完了一通之后,我抬头。
却发现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此时,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由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头,“霍总,你进错洗手间了吧?”
他上前,掏出手帕来,帮我将嘴角的水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睛微微垂下,嘴唇紧抿。
我的心头一震。
但是很快的,我又保持清醒,将他的手握住。
他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他的身体好像震了一下,却没有动。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往上,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之后,吻上他的嘴唇。
在我尝试将他的牙关撬开的时候,他突然将我抱住,紧接着,将我抵在了洗手间的墙上,吻的着急又凶猛。
我抱着他,回应着。
三年的时间过去。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样子依旧清隽,气质依旧淡雅,就连口中的香味,还是我喜欢的薄荷香。
一吻完,我眯着眼睛看他。
他好像终于恢复了清醒,然后,将我拉开,转头就走。
我在原地有些发愣,然后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开始笑。
笑容从我的嘴角蔓延,却怎么样,也到达不到眼睛里面。
我已经忘了多长时间了。
真正的笑,应该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