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瀚自然不会告诉我。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霍梵音之间的关系,和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了共同的敌人?
我不知道。
段予瀚将我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我刚刚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霍梵音正坐在那里,身上的西装明明都已经穿好了,面前却只见一片的啤酒瓶。
我抿了抿嘴唇。
他看向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说道,“你为什么没去?”
他还是没回答。
客厅的静谧让我觉得有些窒息,于是我决定我要主动开口。
我说道,“你知道我今天遇见谁了吗?”
话说着,我将手上的录音笔放在桌子上,“他跟我说,今天你之所以没有去葬礼,是因为你心虚,对吗?”
“谁说的,许开是吗?”霍梵音冷笑了一声,说道,“然后呢?你相信了?”
“这是他给我的录音笔,他说,是那个假扮我父亲的人和你的对话,我到现在都没有去听。”
霍梵音看向我。
那目光,就好像是要将我看穿一样。
我垂下眼睛,慢慢的说道,你说,我应该相信你吗?”
“你要是想要相信许开的话,我也没办法。”霍梵冷笑了一声,说道。
话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我深吸口气,“我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你解不解释,是另外的一回事吧?”
我的头低着,手握成拳头,几乎用尽力气和他说道,“你知道死去的人是我什么人吧?我无法做到完全冷静处理这些事情,之前对你发泄可能我也有错,但是霍梵音你仔细想想,真的都是我的错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总是对我隐瞒各种事情的话,我们之间,会走到今天吗?”
话说完,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霍梵音垂在身边的手,同样是紧握着。
“你总说,你都是为了我好,真的是……为了我好吗?如果这是你的理由的话,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要替我着想,我宁愿你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就算我承载不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许开的身份的,他想要陷害我,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并不奇怪。”终于,霍梵音说了这么一句。
“还有,我找不到,段予瀚发动警局都找不到的人,却被他轻易的找到了,这件事情,你也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或许自编自导的,就只有一个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在轻轻的颤抖。
这几天的时间里面,我也想了很多事情,比如说,那个人,为什么要怎么做。
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霍梵音。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到的第一个人是,陆曼。
之前她那么的恨我,想要将我杀了,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又好像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连段予瀚都没能找到,陆曼现失去了霍家,什么都没有,怎么做出这些事情?
还有另外的一个人是,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