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你可以同意吗?”
段予瀚闭了一下眼睛,“我如果说反对的话,有效吗?”
我摇头。
段予瀚总算同意我留在那里,还帮我给门新装了一把锁。
我又在附近的咖啡厅里面找了一份工作。
很多时候,他公司里面的员工都会下来买,偶尔的,我会从他们的口中,听见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自从许开的事情之后,他和他爷爷之间的关系好像降到了冰点。
在霍老爷子的眼睛看来,那到底是霍家的人,是霍梵音的兄弟,他这样不留情面的将他送到了监狱,自然不是一件应该的事情。
霍梵音却坚持做自己的事情,因此听说,现在霍老爷子已经干脆不管霍家的事情,霍梵音正式成为霍氏的第一把手。
元旦过后,霍梵音举办了一个绘画比赛。
这些年,除了一些自己有背景的人,很少有学画画的可以出头,听说,霍梵音是因为他现任女友的建议,才举办了这个绘画比赛,就是为了给更多的人,更多的机会。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原本倒着咖啡的动作,不由僵了一下。
坐在那边的两个女孩,此时正在讨论着这件事情,手上还拿着准备参赛的作品。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边突然传来了几声惊呼,我转头,却看见那两个女孩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是一片的懊恼,“你这个人,是怎么做事情的!”
“就是,太过分了,这画我是准备拿来比赛的,你这样弄坏了,让我怎么办!”
新来的实习生不断的道歉,但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道歉自然也没什么用了。
我上前,“怎么了?”
“这是我画了一个月才完成的,你要怎么赔偿!”
我看了一眼那画,已经被咖啡浸透的不成样子,但是依稀还是可以看出上面的画样。
旁边的实习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我深吸口气,看向他们,“你们带画具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我也陆续画过一些作品,那个时候,还被周倾拿去杂志社投稿,从那之后,陆续的也有杂志社来跟我约稿,但是那个时候我的身体不太稳定,也就没有了音讯。
“报名时间只有今天了,就算我带了画具,也绝对完成不了的!”那女生恨恨的说道。
我沉默的将画具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画之后,开始动手。
周围是一片的安静。
因为是临摹,所以我画的很快,只是在上色的时候,我用的是和她相反的冷色调。
他们都在我的旁边看着。
我将最后的一笔画上,看向她,“因为这幅画的意境,我觉得冷色系可能更加合适,你觉得呢?”
“好棒。”她旁边的同伴说道。
我笑了一下,将画给她,“不介意的话,就当是我们赔偿你的。”
“你该不会先给我,等我获奖了,就跳出来说这是你的作品吧?”她怀疑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会,我不会参加比赛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参加?”
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轻声说道,“因为……有人不希望我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