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将刚刚田幂跟我说的事情和她说了一次。
宋亦忆一开始的眉头是皱着的,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她打了个响指,“这就没问题了,我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意思?”
“任何的怀疑都不是空穴来风,他说的这样的含蓄,不过是因为不想要牵扯太多,或者是,在等。”
“等什么?”
“等着,对方露出更多的马脚,或者……等你。”
“我?”
“我也说不上,不过我觉得你的这个朋友肯定不会是心血**跟你说这件事情,其中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说他叫什么?”
“许开,就是……霍梵音同父异母的弟弟。”
宋亦忆点点头,站了起来。
我将她的手拉住,“不是,你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就去问问看,不会露马脚的,你在这里等我,我有时间会和你联系的。”
话说完,宋亦忆直接走了出去。
又剩下我一个人在病房。
不过霍梵音让人守在门口,一般人也不能进来,所以我在这里,也算安全。
我将对面的电视打开。
上面正在播放着一部电视剧,我看了几分钟没看进去什么内容,将电视关掉,转身下床。
我刚刚走到门口,那里的人立即将我拦住,“简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
“你等着,我们通知小由小姐过来,陪你一起。”
“不用,我就在下面的花园,你让她直接来找我就好了。”
话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们也没有再阻止,直接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也没管,自己往前面走。
花园里面没有多少人,我在一个凉亭坐下。
其实我没有受伤,就是前段时间的样子可能吓到霍梵音了,所以他才一直让我住在医院里面。
现在想想,那一天当秦菲初夏,将枪口对准我的时候,在场很多人也都拔枪了,事后我才知道,那是霍梵音安排的。
也就是,他早就想到那一天,可能会出事。
只是他可能没有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秦菲。
想想,那一行人可能就是跟在我们的后面到了山路,再选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动手。
而在这个局里面,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谁又说那一只蝉,我不知道。
我正想着,身上突然一暖。
我愣了一下,转头。
他正站在我的身后,“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病房太闷了。”
“还是不舒服吗?还是做梦了?”他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没事了。”
“秦菲的葬礼……什么时候?”
“目前她的身份警察还在调查,她也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可能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