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凌远摆摆手。
“你……”
宋婧妍被气到了。
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呢?
她好心帮忙,给凌远制造一个台阶。
凌远聪明点,就应该直接顺着台阶下,这样大家脸上面子都过得去。
可凌远这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派头,继续犟嘴,非要得罪孙老不可。
至于她爷爷,那还好说,就算不高兴,她回头也能帮忙说上话。
“你说什么?”
孙老有些怒气。
本以为凌远就是年轻气盛,在女孩面前抹不开面子。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给凌远机会,这样面子也给凌远了。
再说了,古玩鉴定,本来就不是年轻人玩的转的,有些本事,也不可能跟他们这些老教授比。
但孙老没想到的是,凌远居然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他都这么给机会了,凌远还死鸭子嘴硬,非要硬撑着说他没错。
这就不是年轻气盛了,这是油盐不进。
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知错而犯错的人,孙老完全没有好印象。
“孙老,我给出的鉴定结果是,这东西是假的。”
凌远站起身,不卑不亢道:“两位都是古玩鉴定界的泰山北斗,大师级的人物,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骄傲,突然听我这么说,一时之间也很难接受。”
“不过你们既然在古玩鉴定行当做了几十年,那就更该清楚,一件东西,只有真假两面,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够了!”
宋老低声呵斥道:“凌远,今天你过了,以前你不是这么莽撞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孙,这小子今天恐怕还没睡醒,你别介意,我……”
“打住!”
孙老抬起手,打断宋老的话道:“你别提他说话,我倒要听听,这小子还能说出多离谱的话来。”
“他既然非要说我们寻来的东西是假的,那我倒要听听,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是啊。”
宋老道:“凌远,你说这幅画是假的,可能拿出什么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