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江城,目的是要找一副画中画,可为何盯上了一个老破小,甚至不惜手段也要得到。”
“那房子昨晚我们挖了,一个菜窖,除此之外,没见到什么其他东西,你现在能实话说,那房子里到底有什么宝贝,让你如此费尽心思的?”
“没有啊。”
公孙锦盘腿靠着沙发,眼神犀利盯着凌远,“非要说实话,我怕说了你们不信。”
“说来听听。”
凌远抓起茶几上的另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信不信。”
“我是用来腌酸菜的。”
公孙锦揉揉额头,“我就是要用来腌酸菜,你们信吗?”
“不行!”
徐卫国第一个表态。
腌酸菜。
扯淡没这么扯淡的。
“来之后,找风水师看过,童家村风水好,凌远买那栋房子更是整个童家村风水的穴眼,是风水最佳之处。”
“我想要卖下来建一栋别墅,没事儿过来住住转转运。”
“顺便腌酸菜,我很喜欢江城酸菜的味道,是我走南闯北这些年吃过最好的。”
“想着雇人没事儿腌制些,回头也能带回帝都,给旁人尝尝。”
“我就这点心思,没有什么宝贝,没有什么阴谋,更不是什么盗墓。”
“……”
徐卫国一脸的不可置信。
凌远同样如此。
他们内心更是五味杂陈,波涛汹涌。
特么谁能想到,公孙锦费尽心思买房子,特么居然为了腌酸菜。
早知如此,他们折腾什么呢?
这不是纯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冲着公孙锦着扯淡的理由,他们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你们的表情我很喜欢。”
公孙锦露出一抹笑意,“感觉很不可思议?露出这个表情就对了!”
“我也很不明白,我买风水好的房子,打算做个休息时候的住处,没事儿腌酸菜,你们怎么就觉得,那房子有宝贝呢?”
“还非要截胡,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