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叔叔好笨笨呀!
周围人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
谢无良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暴跳如雷。
他指着安宝怒吼:“妈的!我爹可是谢大帅!你这个小扫把星,快把九宝项圈给我!”
既然道理讲不通,只能动手抢了。
可手刚伸到半空,还没触碰到安宝,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
他的右手掌直接断了!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走廊,沈静仪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阎璟深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一字一句道:“别碰我女儿!”
谢无良疼的直跳脚,冷汗直流。他一边惨叫,一边崩溃地大喊:“阎璟深!阎家!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要让我爹把你们都杀了!全部杀了!一个都不留!!!”
就在这时,乔婉莹带着几名下人匆匆赶来,她想要上前搀扶谢无良,却被他猛地一脚踹在胸口,踉跄地摔倒在地。
谢无良指着她破口大骂:“都怪你!要不是你拦着我,九宝项圈就不会被那个死老头抢走!”
闻学儒后悔没有听儿子的,随身带一把枪防身。
不然……
现在就能掏出来,给这个只会呜哇乱叫、不通人性的肥猪来一下!
谢无良破防的原因,是因为他收到了消息,知道拍卖会上会有九宝项圈这个拍品,来时就和宝贝卿卿承诺了,要把九宝项圈当作聘礼送给她!
可结果呢?
东西没拍到,连手都断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也不可能咽下!
下人们慌忙架起谢无良往医院送,而乔婉莹挣扎爬起身,揉了揉胸口,又看了眼安宝,才低着头,默默跟了上去,背影孤单又可怜。
安宝小嘴一撅,莫名其妙地嘟囔着:“大坏蛋!被车创!”
话音一落,也不当回事,低头继续啃着手里的双鱼玉佩,含糊不清道:“嘿嘿~好次!”
而这句话,却清晰地传到了阎璟深耳朵里。
他的眸色暗了几分……
没等多久,安宝突然扭动着身子,小眉头皱成一团,嚷嚷着要“嘘嘘”,还非要闹着回家才肯方便。
阎昭震在一旁偷笑,小声吐槽:“妹妹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连方便都得回自己家。”
一行人没再耽搁,很快坐上车离开了拍卖行。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拍卖行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像是有人在白天放了一场失控的烟花。安宝好奇地从车窗探出头,小脑袋随着火光晃了晃。
回到阎家大宅,手底下的人早已等候在门口,递上了最新消息:
拍卖行的总董杰克当场被炸死,还连累了几个在场的拍卖行职员;阎家长辈阎伯渊倒是跑得快,侥幸躲过一劫,可他儿子阎璟宏却没那么幸运,被炸伤了腿,此刻正在医院抢救。
阎璟深他心里清楚,阎伯渊一行人去拍卖行,多半是想借着拍品的机会讨好杰克,没成想竟会撞上这场爆炸,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这场爆炸绝不会是偶然。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沪上租界的天,怕是要变了。
一场新的血雨腥风,看来已在所难免。
不过,要不是女儿闹着要回家嘘嘘,他们一家四口怕是要都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