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故意“哼”了一声,模样又凶又可爱。
钱今禾没料到这个比自己小的丫头敢顶嘴,气得身子直发抖。
她从小到大被钱家宠得无法无天,哪里受过这种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旁的保姆见状,赶紧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哄着。
阎璟深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冷意:
“把她带回去,跟钱老爷说,孩子再这么不管教,下次我不介意替他好好教。”指着自己的女儿骂扫把星,这哪里有半分教养?
保姆连忙应道:“是!”
纵使身后跟着保镖,可阎璟深的气场摆在那儿,他们根本不敢多掺和,抱着哭个不停的钱今禾,匆匆离开了游乐场。
安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挺起腰杆。
哼哼哼!被窝说中了叭!
她心里一点也不难受了,像是打赢架的小鸡。
阎璟深把粉莹莹的棉花糖递到安宝面前,语气里满是赞许:“安宝今天做得对,下次再遇到有人欺负你,就要这么勇敢反击!”
“嗯嗯!”
安宝用力点头,目光却黏在棉花糖上。粉嘟嘟、软乎乎的一团,她还是头一回见。
“介是神马呀?”她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蓬松的糖丝。
阎昭震也接过另一根棉花糖,咬了一小口,嚼得眉眼弯弯:“妹妹快吃,这是棉花糖!甜丝丝的,可好吃了!”
娘亲说过,难过的时候吃点甜的,心里的苦就会被冲散。他瞧着妹妹刚才被气鼓鼓的样子,肯定要多吃点甜的才好。
安宝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试探性地凑过去咬了一口。棉花糖在舌尖轻轻化开,一股清甜瞬间漫开来,甜得她嘴角都翘了起来。
“好好吃!”
她眼睛一亮,突然冒出个天真的念头,仰着小脸问沈静仪:
“娘亲,窝可以用棉花糖当被子盖吗?软乎乎的,肯定好舒服!”
“噗!”
沈静仪被女儿这个可爱的想法逗得笑出了声,刚才因钱今禾而起的冷意瞬间消散:“要是安宝不怕小蚂蚁爬进被子里,咬你的小屁股,那就可以呀!”
安宝赶紧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布要布要!”
小蚂蚁咬屁股多疼呀,她可不要!
阎璟深和阎昭震看着她这副慌张又认真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游乐场里满是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可这边其乐融融,钱家那边却彻底乱了套。
钱今禾刚被保姆抱回钱家,就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不是扫把星!”
钱家上下急得团团转。
白微急得跳脚,第一时间喊来家庭医生,又是给宝贝孙女做物理退烧,喂了退烧药,最后还打了一针价格不菲的国外进口退烧针。
可折腾了半天,钱今禾额头的温度还是烫得吓人,小脸烧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白微心头的火气一下涌了上来,转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保姆,语气带着责备:
“你到底怎么照顾小姐的?”
家里事多脱不开身,宝贝孙女吵着要去游乐场,她特意让保姆陪着,还加派了保镖跟着,怎么还让孩子哭着回来,还烧成这样?
保姆不敢耽搁,赶紧把游乐场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从钱今禾骂安宝是扫把星、推搡安宝,到阎昭震护着妹妹、阎璟深放狠话,一字不落。
白微又转头问了随行的保镖,确认说辞一致后,眼底的冷意瞬间迸发出来,咬牙低声咒骂:
“该死的扫把星,还有那个不知好歹的阎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