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软软的、暖暖的,顺着胸口漫到心底,沈静仪瞬间安定了不少。
有安宝在,她自然不怕这些邪门的煞气,可藏在背后、处心积虑下煞害人的人,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就在这时,红玉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回话:“少夫人,老夫人说,她要带楚家少爷回楚家处理事情,问您要不要一同去?”
沈静仪还没来得及斟酌,安宝已经高高举起小手,脆生生喊:
“去!窝要去!”明宇哥哥身上还剩些黑乎乎的煞气没吃完呢,可不能让“它”偷偷跑了!
家里的黑乎乎,等回来再说叭!
见小家伙态度坚决,沈静仪便没再多说,抱着安宝去洗漱换衣。
刚收拾妥当,安宝就拽着她的衣角往门外拉,连早饭都不肯吃,只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说:
“窝吃饱黑乎乎啦,不饿!”
沈静仪又气又笑,原来在自家乖宝眼里,煞气竟能当饭吃!不过还是让人给阎璟深递了个信。
去往楚家的车队浩浩****,头车里坐着沈静仪、阎老夫人和楚明宇,后面四辆车上,满是阎老夫人特意找来的打手。
此次去楚家,本就是为了帮楚明宇讨回公道、清算旧账,容不得半分含糊。
车子很快停在楚家大门口,没等门内下人反应,打手们已经上前,“砰”的一声踹开了厚重的木门……
楚家的下人慌慌张张跑出来,还扶着个裹得像木乃伊似的人——正是左国荣。
他见闯进来的是阎家人,又惊又怒,扯着嗓子喊:
“阎夫人,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怎么轮到你们瞎参合呢?”
沈静仪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极具力量:“左先生,您口口声声家事,但若涉及谋害性命、侵占家产,这就不是家事,而是刑事重罪!”
她目光转向楚明宇,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当众抛出一个重磅问题:
“明宇,我听他人说起过,楚家银楼的地契早就不翼而飞了,对吗?”
楚明宇一愣,瞬间明白了沈静仪的意图,立刻点头。
左国荣脸色骤变,强装镇定:“你、你胡说什么!地契早就……”
“地契早就被你藏起来了,是吗?”阎老夫人沉稳的声音响起,她在秀姐的搀扶下走上前,目光如炬,“左国荣,你看看我是谁?还认得我这把老骨头吗?”
左国荣看着阎老夫人,瞳孔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当年入赘时,隐约知道楚家与阎家这位老夫人有旧,但几十年不来往,他早已忘记。
阎老夫人不再看他,从袖中取出那份泛黄的遗书和地契,高高举起,对闻讯赶来的楚家下人和左邻右舍朗声道:
“诸位邻里做个见证!这是我故友、楚家老夫人柳芬芳三十年前托付于我的遗书与楚家银楼地契!白纸黑字写明了,楚家所有产业,悉数由其孙楚明宇继承!左国荣不过是代管,何来占有之说?”
“轰——!”
人群瞬间哗然!铁证如山!
左国荣面如死灰,指着阎老夫人:“你、你伪造……”
“伪造?”沈静仪冷笑打断他,“是不是伪造,我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叫巡捕房的人来,当场验看笔迹和印章!左先生,你敢吗?”
左国荣踉跄一步,哑口无言。
他不敢!
左国荣没想到楚父楚母能这么防着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的地契竟然藏在阎家!?
这时,楚明宇怀里的安宝忽然动了动。
小家伙正捧着一缕黑气往嘴里塞,小脸上满是满足,嘴里还小声嘀咕:
“嘿嘿……最后一口!”
随着那缕黑气被咽下,楚明宇忽然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许久的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缠了他许久的煞气,终于被小家伙清得干干净净。
安宝这才好好打量起楚明宇,只见他生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皮肤白皙,额前的碎短发衬得脸庞愈发英气,先前被煞气裹着的阴郁褪去,整个人都亮堂了不少。
“明宇哥哥,泥号漂酿!窝能亲你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