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闻学儒跟前,她伸手就去拽安宝的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尖又亮:
“你是谁呀!不许爷爷抱你!爷爷是我的!你快下来!”
说着,她还往闻学儒腿上蹭了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爷爷,我吃醋了!你别抱她,抱我好不好?你以前都只抱我的……”
闻学儒被孙女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大闹弄得一愣,怀里的安宝也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眼神里带着点无措。
她不知道这个小姐姐为什么要哭,还要赶自己下来。
安宝看了眼哭唧唧的闻彤,又看了眼一脸为难的闻学儒,小声说:
“爷爷,安宝……安宝寄己下来叭。”
闻学儒哪舍得放她下来!?
刚觉得耳朵舒服了些,要是把小福星放走,说不定耳背的毛病又要犯了。
可看着孙女哭得满脸是泪,他又心疼,只能哄着闻彤:“彤彤乖,不哭了啊,爷爷抱完这位小妹妹,就抱你好不好?”
“不好!我不依!”
闻彤哭得更凶了,伸手就去拽安宝的胳膊,“我不要她在这里!你让她走!”
宴会被这么一闹,宾客们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窃窃私语的,场面彻底乱了套。
阎璟深皱了皱眉,知道这会儿再谈合作已是徒劳,便上前一步,从闻学儒怀里接过安宝,语气平静地说:
“闻先生,今日寿宴闹了这么一出,是我们打扰了,合作的事改日再议,我们先告辞了。”
沈静仪也连忙牵住阎昭震的手,跟着阎璟深往外走。
安宝趴在阎璟深怀里,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哭唧唧的闻彤,小声问:“嘚地,小姐姐号蓝过呀!斯窝做错事啦?”
阎璟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多解释,只说:“没有,咱们回家。”
这边阎家人刚走出庄园,闻学儒就想跟身边的佣人说句话,可刚张了嘴,就发现对方的声音又变得模糊不清,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怎么也听不真切。
心里一沉,抬手揉了揉耳朵。
果然!
没了安宝在身边,他的耳朵,又听不清了!
“爷爷,你怎么了?”闻彤见他脸色难看,哭声也小了些,拉着他的衣角问。
闻学儒没心思哄孙女,满脑子都是刚才能听清安宝声音的痛快。
这小丫头,绝对是他的福星!
阎家——
车子刚停稳,安宝就从阎璟深怀里蹦了下来,穿着小皮鞋,屁颠屁颠地往院子里跑,嘴里还念叨着:
“果果~安宝来康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