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左国荣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他只知道江向晚找了人“做法”,却没想到是如此直观恶毒的物证!
楚明宇看着那个代表自己的、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娃娃,浑身冰凉,过往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源头。他指着江向晚,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是你……一直都是你!还有你,左国荣!你们联手害我!你们不配为人!”
安宝的小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她能看到娃娃上缠绕着浓黑如墨的煞气,正丝丝缕缕地牵连在明宇哥哥身上。
她生气地挥着小拳头:“坏阿姨!大坏蛋!”
沈静仪立刻将安宝护在怀里,对左国荣厉声道:“左先生,现在你还有何话说?谋夺家产,咒害继子,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我虽是一介女流,也容不得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阎老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报警!立刻报警!把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抓起来!”
而无需他们动手,早有嫉恶如仇的邻居跑去叫了巡捕。很快,刺耳的哨声响起,几名巡捕冲了进来。
面对楚明宇的血泪控诉、阎老夫人出示的铁证遗书、地契、以及那扎满黑针的娃娃和众多人证,巡捕二话不说,亮出了冰冷的手铐。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他爹!”左国荣挣扎着嘶吼,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爹?”
楚明宇看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冰冷与绝望,“从你纵容她对我下毒手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了。”
江向晚像一滩烂泥般从轮椅上滑下来,涕泪横流,妆容花了一脸,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风情,她想去抱巡捕的腿求饶,却被嫌恶地推开。
“国荣!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儿子啊!”她的哭嚎无人理会,只剩下丑陋和狼狈。
左浩被人用担架抬出来,看到父母被铐,吓得面无人色,连哭都哭不出来。
在无数道鄙夷、唾弃的目光中,左国荣、江向晚如同过街老鼠,被巡捕押解着,踉跄地拖出了楚家大门。
左浩也被一同带走。
他们除了身上那身衣服,从楚家巧取豪夺来的一切,都被彻底清算,半分也带不走。
恶人,终得恶报。
楚明宇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
大仇得报,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沉重的解脱。他转身,对着阎老夫人、沈静仪、苏婉清和林之风,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阎奶奶,沈阿姨,安宝妹妹……明宇,叩谢诸位再造之恩!”声音哽咽,却无比真诚。
这一次,他的感谢不再仅仅源于上一辈的托付,更是为了她们今日的仗义执言、救命之恩,以及将他从地狱里拉回人间的恩情。
阎老夫人红着眼眶将他扶起:“孩子,苦尽甘来,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安宝也挣脱娘亲的怀抱,跑过去抱住楚明宇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安慰:“明宇哥哥,布哭!坏蛋被打跑啦,以后窝保护泥!”
楚明宇破涕为笑,弯腰将这个小太阳紧紧抱在怀里。心中的阴霾,在此刻被彻底驱散。
阎老夫人没多耽搁,当场帮楚明宇清点了楚家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