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碎嘴的陈大婶幸灾乐祸的打量两人。
过去苏秀英带着赵建军夫妇赚钱的时候,她嫉妒的眼红。
她男人没有什么本事,只能土里刨食,家里缺衣少穿。
原本也没有不好,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日子。
当时苏秀英家也没有比她家好到哪里去。
突然有一天,苏秀英像是变了个人,经常带着赵建军夫妇去城里开店。
还卖什么麻辣烫,听名字就怪里怪气。
“苏秀英要是能开店,我名字倒着写。”碎嘴陈大婶信誓旦旦。
谁也没有想到人家苏秀英真把店给开好了。
那客人一天天排队,每天像是用簸箕搓钱。
村子里眼红的真不少,有好事的人跑去问她名字要不要倒着写。
她气抄起扫帚把人赶了出去。
被村子里笑话还好说,那苏秀英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她气的晚上根本睡不着。
好不容易听说苏秀英的店关门了,她这口气才顺下来。
看苏秀英家落魄,自然要趁机酸她们几句。
“去给建军送饭。”王翠花淡淡的扫了陈大婶一眼。
在村子住她自然知道这女人是什么德行。
方才说到他们店铺关了,那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不只是陈大婶一个,其他围观的人多多少少也差不多。
“那你可赶快去吧,别晚了。秀英啊,建国的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大婶明着像是在安慰苏秀英,实际上就是幸灾乐祸。
想要趁机踩别人一脚。
“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吧,千万别让人给偷了。”
苏秀英扫了陈大婶一眼淡淡的说道,她记得前世这女人的丈夫和一个小寡妇好了。
当时她可是拿着菜刀要去砍人。
陈大婶那疯狂的模样,至今还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其去踩别人,还不如好好看看自己。
“苏秀英,你这是啥意思?我啥时候偷人了?”
陈大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男人到是有些心虚的质问。
他望着苏秀英的目光躲躲闪闪,心里慌的厉害。
他和王寡妇的事苏秀英怎么会知道?
两人也就在一起了几次,当时他们都看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