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晲他,副将未有欺瞒,“这是郎中开的药,放置在王爷受伤手臂即可。”
闻言,谢宁笑了,“这就是大人执意恳求的意思?”
赵安本就不用死,是他不吃药。
他以命相挟!
“姑娘,卑职绝对不会欺瞒您。您进去后,见了王爷,将药放在他手里上便明白。王爷的确抗拒用药,但绝对没有要挟。”副将以自己的性命向谢宁担保。
谢宁未做声,只听里面传来了赵安虚弱声。
“宁宁……”
他似梦呓,又像想下榻探过究竟。
谢宁拿起了药,冷淡又锐利,“勿忘你的承诺!”
她不是为了赵安。
她是为了爹娘的遗体。
房门关上那刻,一直跟着却不能进来的临安见状,面上的担忧顿时像剥开阴霾的云层,露出了光点。
搀扶着她的碧珠,还是不屑谢宁的啐道,“不是很坚决吗?最后不也是来了?王妃,奴婢就说这贱人摆明就是折辱您跟奴婢。”
临安怒她,“住嘴!不管怎样,她来了,王爷就有救了。”
“王妃……”
“别再多事,否则,本宫也保不了你!”临安恶狠狠地瞪了一下碧珠,让她搀扶她回屋。
这里的一切对于谢宁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折磨呐。
谢宁靠近了塌。
赵安从寻到她尸体那天便一直住在这儿。
曾经这是他最温暖的地方。
谢宁死后,屋内即便已无谢宁任何气息,但赵安每日都会回来。
因为只有这儿,才能让他独自舔伤口。
“宁宁……”
那日,谢宁将他推离离开后,赵安的毒便发了。
对方凑着谢宁的命去,即便及时把毒吸出来,但也会致命。
以赵安体质按理余毒只需调养就可清除,但这些日子以来,他拒绝任何药物,遵循谢宁要求活着受罪。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副将寻他时,他也只有一口气。
可这口气他还是不好好的养着,让他去助她扳倒沈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