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心中慌张不已,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竭力的镇定下来,安慰自己不要紧张,那老东西已经死了,没人会知道周清的身世。
“曾经见过几次。”
如此的含糊其辞,景王妃心中愈发起疑,却不再多问,只是朝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快步朝后厨走去。
不多时,便有丫鬟依次端上果酒,一个小丫鬟走到周清面前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壶酒直直泼向周清的裙摆。
“哎呀!”
“混账东西!”景王妃厉声呵斥,对身边的大丫鬟道,“快带德孺人去偏厅换一件干净的衣裙,莫要污了贵客的眼。”
周清一愣,刚想说没有关系,那大丫鬟已恭敬地走上前:“德孺人,这边请。”
偏厅里,丫鬟伺候着周清解外衫,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锁骨处,那里果然有一朵浅粉色的花形胎记。
丫鬟心中一惊,伺候好周清换上衣裙便退了出去,直奔水榭回话。
景王妃听着丫鬟在耳边低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
叶欢有胎记,是她亲自验过的;可周清也有……
她看向身边的叶欢,又望向偏厅的方向,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女儿?
正心烦意乱间,有侍卫上来禀报,“王妃,门外有一个叫周哲的少年,说郡主是。。。”
他支支吾吾的不敢继续说下去,景王妃不耐烦的呵斥道:“把事情说清楚!”
“他说郡主是冒牌货!”
侍卫一咬牙,大声说了出来。
一片哗然。
众人震惊的眼神看向叶欢,这是什么意思?叶欢不是郡主?
叶欢脸色顿时惨白,周哲怎么会找到这里?
莫非是周老婆子还没死?
十日前,她雇了杀手去解决周老婆子,只要她死了,就没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没想到还是出了叉子!
“带他进来问话!”
景王妃面色严肃,周身气场陡然冷冽下来。
究竟是有人故意设计挑拨还是确有其事,等下一问便知。
众人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