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洞房花烛夜。
她闷哼蹙眉,咬着唇轻吟出声。
这一夜反反复复总也没个消停,他总要将这三年来欠缺的都补回来,金链晃晃悠悠**了一整晚。
中间有几番她觉得自己快濒死过去,身子已经浑然不似自己的了,浑身如被车轮碾过似的疼和无力,脸颊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自有郎君俯下身,以口渡气给她。
不是气。
床榻边的案几上便搁着紫苏水,他仰头饮一口,再俯身以唇渡给她。
清凉的紫苏水渡进她干涸微张的唇里,整个人才像是从濒死边缘被拉回来。
而后迎来的却是更猛烈的磨砺。
郎君在榻上一向温柔,还是头一遭这般下死手。
要她知错,要她认错,要她永永远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不敢犯。
最后天初晓才渐渐消停下去。
疲惫至极的姑娘已经闭眼沉沉睡了过去,鬓发凌乱,喘息微弱。
她以为这是结束。
却未料这只是开始。
云芜累得睡了整整一个白日。
白日郎君不在,他是朝臣,需得上朝述职。
是以她睁眼醒来,只有丫鬟们伺候在床榻旁。
见她醒来,连忙上前撩帘,搀扶姑娘起身。
云芜险些起不了身。
她身子快要被碾碎,刚刚撑起身子起来,便绵软无力的往下坠去。
好在有丫鬟搀扶着她,不至于跌坐回去,但本就松垮系着的衣襟却禁不住的往下落。
露出雪白的玉肌来,上面深浅斑驳,都是郎君留下来的痕迹。
丫鬟垂眼不敢看,心里却骇然得紧——不想那样清风明月的公子,榻上竟如此肆意风流,不管不顾。
云芜手上还缚着金链。
宋庭樾有交代,他不在的时候,这金链不能解开。
是以沐浴是不行了,只能打来温水为她清洗擦拭身子。
那身上的痕迹更甚。
丫鬟们简直咋舌,暗地里相互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