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那个人好像很害怕小鬼的反噬。”易凡突然说道。
“对,那个人应该是不想让梁起保在继续下去的,而且言语之中尽是愧疚。梁起保是关键。”我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地下室那个人心术不一定不正,听他们谈话之间好像是因为对梁起保的愧疚才来干这个,兴许我们可以说服地下室这个人一起来牵制住梁起保。”
“唯有梁起保说停止这件事才能把罢休吧?”易凡说道。
“对。把梁起保叫醒吧,我想到了制止这件事的办法。”我看着易凡激动的说道。
“地下室那个人法力高强,我们如果用法力肯定是不行的,任何的法术都会在他面前犹如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般所以现在用梁起保的电话打给那个人,让他出来我们详谈才可以。”
“嗯,也行。对于制止梁起保的怨念我们可以合力。”易凡也同意的点点头说道。
说完我起身就去卫生间找东西,没有东西可以接水,我干脆把梁起保拖到卫生间把他放到花洒下面,易凡起身出去,我打开水龙头拿起花洒,站在门边对着梁起保就是一顿喷水。
这个害人无数的恶人哪怕用开水烫他都不觉得可怜,但是现在他还有用。
易凡站在外面看着他的手机,竟然没密码,就很奇怪,难不成太过放心自己,连个密码也没有就打开了,正好方便了她。
易凡那边找了一圈人,大部分都是生意往来的电话,翻得将近有两分钟才看到一个名字叫永远的伤痛。
易凡问了问我的意见,感觉像是这个。毕竟从他们的谈话地下室那个人对他那么愧疚,应该就是这个号码了。
易凡没有打出去电话,而是先拍了一张梁起保在地上的照片,编辑成彩信发给这个叫永远的伤痛。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消息了,“你们在哪儿?”
他问的好,没有问梁起保在哪儿,而是你们。地下室这个人明显的清楚我们这边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对于他来说,跟我们的碰面比见到他儿子梁起保更为迫切。
易凡给他发了个定位,然后就把手机放一边了。
这个时候梁起保也醒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这副样子,惊讶的立马口吐脏话说道,“这是哪儿,你们是谁?”之后跟这一串叽里呱啦的骂人话语。
我邪魅一笑,“这是万杰大酒店,我们是来抓你下地狱的。”
那梁起保似乎挺惊讶的,身上还是刚才身上泼过的冷水痕迹,冻得他瑟瑟发抖,颤抖的牙齿哆哆嗦嗦说道,“我地府里有人的我跟你说,我不怕下地狱,到是你们……呵呵,你们这样弄我,我让你们死都不会死痛快。”
听到这话我和易凡差点没笑出来,什么年代了,还当自己是黑社会呢?虽然说我知道他这样的人可能真的不怕下地狱,但是光明正大说自己地府有人真不怕被认成神经病吗?
果然是暴发户出来的。
我故意吓吓他说道,“哎呀我好怕呀,你说在地府那个人是你爹呀还是你娘呀,还是说你有个法力无边的爹可以让你随便作死呢?”
梁起保被我说的楞到了,他自己做的那些勾当怎噩梦会被外人知道?
只在地下室的一些阴暗手段,怎么会被外人知道?
正说着呢,外面有人敲门了,易凡抬眼,说道,“是地下室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