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任晓凡笑道:“原来你以权谋私!看来我这个大记者得给你曝光曝光!”
杜钦苦着脸道:“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还不是因为欠你一个人情,才跑这受苦受难来了。”
“说真的,你要不要回去?我一个人玩也可以的啊。”
“没事,我和他们说好了,有情况的话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有事再走也不迟。”
“好吧,那我们去那家小店看看——”
说着,就拉着杜钦跑向了一家卖面具和头饰的小店。
1206的房里仍然没有莫绮丽的身影。助理和几名选手聚到了这里。
助理再次拨打她电话,铃声却从洗手间响起。几人进了洗手间,发现莫绮丽随身的那只小包掉在地上,手机正在里面。而洗手台上,莫绮丽的化妆包也打开着,一些化妆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鬼屋里很黑,只有游客们头上的荧光头箍发出的微弱光芒足以照明。前面不时传来游客们惊叫的声音,任晓凡拉着杜钦,小心翼翼地向前挪着步子。杜钦看着她胆小的样子,不禁觉得很可笑。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
任晓凡略略直起了身子:“谁说我胆小啦?我这是叫应景!应景你懂不懂?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显得胆小点,那怎么能烘托出这里的氛围呢?”
“说得也是。就像上次,如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停尸房里,不配上一声惨叫,怎么能烘托那里的氛围呢?”
一双白骨爪立即掐在了杜钦的胳膊上,杜钦“啊”地一声惨叫起来。身边,很多胆小的游客也跟着尖叫起来,叫完才发现根本没什么情况发生,不由一齐转头,向杜钦看去。
任晓凡吃吃地窃笑着:“原来你也很会应景。”
杜钦尴尬地向那些对他行着注目礼的游客们讪笑着,突然又悄悄凑到任晓凡耳边:“到前面诈尸的地方,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牛角箍,想要摘下来。
任晓凡轻吼一声:“不许摘!”
杜钦只好又缩回了手,不满地咕哝道:“一个大老爷们,戴上这么个玩艺……”
任晓凡的双手又暗暗用了些力:“都说了要应景要应景!”
正说着,突然脚下一个趄趔,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任晓凡又“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杜钦向脚下踢了一踢,笑道:“是个尸体。”
任晓凡吐了吐舌头:“谁这么变态,真是吓死人了。”
转了一个弯,就到了传说中会“诈尸”的地方。可是左等右等,中间那具尸体却根本没有想“诈尸”的任何征兆,任晓凡不禁觉得有些没趣。
可是突然之间,灯光却全部亮了起来,身后一个暗门里,管理员走了进来。
正在游客们茫然间,一阵阵尖叫此起彼伏。任晓凡顺着叫声向前看去——那只本来应该突然坐起来吓唬游客的蜡像假尸居然柔软地躺在那里,那面目栩栩如生,长发散乱地从尸**垂了下来,而身上的衣服,居然是一件当季新款的迷你裙。
杜钦二话没说就冲了过去,用手背向尸体身上一触,突然张开双臂喊道:“保护好现场,这是真尸!”
游客被迅速疏散,队里的同事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同时赶到的还有郑铎和莫洪。
笔录和采访同时进行。
管理员说:“刚才有游客出去投诉,说这里的假尸肯定出了问题,没有坐起来吓人,我仔细听了听,游客的尖叫频率的确和平常不太一样,所以就进来查看一下,没想到居然被换成了真尸。”
肖琳:“那原先的假尸呢?”
管理员:“被扔在了前面的路上。”
任晓凡向来时的路看去,的确有几个工作人员正抬着那具假尸向这边走来。不禁吐了吐舌头。——原来自己刚才踩上的,才是本来应该“诈尸”的道具。
肖琳继续在问话:“你们游乐场几点关门?鬼屋又是几点开始清场?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里?……”
暗门后,郑铎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尸体边。
杜钦招呼着:“来了?”
郑铎抬起头,看看他,又看了看任晓凡,看到他们头上一模一样的牛角头箍,脸色有些发闷,没有吱声,低下头开始工作。
杜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箍居然还戴在头上,立即取了下来,凑近了郑铎。
“从肝温分析,死亡时间在凌晨四点至五点。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刀痕,刀痕很整齐,死者没有挣扎过的迹象,推断死前就已经被迷晕。”郑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