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玉棋子竟如暗器般精准地击中了另一名死士的眉心,直接贯穿脑骨!
两人配合默契,转瞬间便解决了突入车厢的杀手。
但外面的局势却不容乐观。
这次刺杀显然是有备而来,死士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瑞王府的护卫虽然精锐,但毕竟人少,渐渐落了下风。
“王爷!点子扎手,必须突围!”
云照浑身是血,退到破碎的车厢旁,气喘吁吁地喊道,“这帮孙子不要命,属下掩护您和王妃先走!”
沈青凰抬眼望去。
只见几名平日里在府中憨厚老实的护卫,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中。那是她亲自挑选、划入羽翼下的人,如今却为了保护他们,被人砍得血肉模糊。
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从沈青凰心底蹿起,直冲天灵盖!
“走?为什么要走?”
沈青凰一把推开裴晏清,提着那柄滴血的短刃,一步步跨出残破的车厢。
寒风呼啸,吹得她那一身墨色王妃正服猎猎作响。她站在车辕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黑衣死士,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幽冥鬼火。
“伤了我的人,砸了我的车,不赔钱就想走?做梦!”
她这一声厉喝,竟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威压,让在场的厮杀声都停滞了一瞬。
“杀!”
死士首领回过神来,一声令下,数名死士朝着沈青凰扑杀而来。
“不知死活。”
沈青凰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
她没有丝毫内力,靠的全是前世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技。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极致的效率。
咽喉、心脏、眼睛、下阴……
她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裴晏清坐在破败的车厢里,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女子,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迷恋和……疯狂。
这就是他的阿凰。
狠辣,决绝,护短。
既然阿凰都动手了,他又怎能闲着?
裴晏清手指微动,几缕极细的银丝悄无声息地射出,在夜色中根本无法察觉。
冲向沈青凰背后的几名死士,身形突然一僵,紧接着头颅便诡异地滑落下来,切口平滑如镜。
有了这两位煞神的加入,再加上临江月暗卫的反扑,战局瞬间逆转。
片刻之后。
长街之上,尸横遍地,血腥气浓得令人作呕。
最后一名死士见大势已去,咬碎了牙中的毒囊,口吐黑血而亡。
“留活口没用,都是死士。”云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啐了一口,“这三皇子还真是下了血本,这批死士起码养了十年。”
沈青凰收起短刃,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名瑞王府护卫的尸体,还有十几个受了重伤正在哀嚎的暗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死了四个,伤了十二个。”
她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怒的前兆。
“阿凰……”裴晏清走到她身边,想要伸手去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