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厌坐在那里不动,她干脆自己动手一把,扯掉他身上的披风,瞳孔地震。
刚刚光线昏暗,看不真切。可如今看来却发现,萧厌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好地方了,全部都是鲜血。
眼中氤氲着泪水,她上前扯掉了萧厌身上的衣服,然后一言不发的将草药敷在了伤口上。
时间缓缓流逝。
伤口总算敷上了药。
可,衣服也没了。
萧厌低头看着身上纵横的伤疤,以及伤口上的草药,一脸黑线。
他扯过衣服,试图盖住身体。
沈清澜动作更快了一步,将衣服挂在了树枝上,“这衣服上沾着血,湿哒哒的,穿着也不舒服,先烤一烤吧。”
身上受伤,衣服上面还带着血呢,继续穿着,只会让伤势越发严重。
沈清澜自顾自的烤着衣服,又弄了一些果子放在火上烤。
“表哥,以后不许这样了,应该先顾好自己的。”
萧厌淡淡嗯了一声。
周围陷入诡异的安静。
沈清澜一边烤衣服,一边想到刚刚所做的事,不由得红了脸。
她当时满心都是他身上的伤痕,并没有想到其他事,如今想来,一个女子敢扒男子的衣服,着实有些大胆了。
山洞内,温度越来越高。
沈清澜余光看了一眼旁边赤身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宽肩窄腰大长腿,明明浑身是伤,坐在那儿虚弱的不得了,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那张鬼斧神刀般雕刻的面庞,只看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高挑的鼻梁剑眉入鬓,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不知不觉,沈清澜呼吸乱了几分。
猛然间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儿,脸更红了。
……
山洞那气氛暧昧,而山崖之上,气氛冷凝。
夜色正浓,沈知洵瞒着所有人来到这边,站在边缘,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眼底蕴含着狂风骤雨。
“已经三天了,为何还未有踪迹。”
三天时间,太漫长了。
对于他而言,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