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嚎。 她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当她宣布死亡消息时,那个中年男人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木头,当场就软了下去。而孩子的母亲,像一头疯了的母兽,嘶吼着扑上来,指甲死死抠进她白大褂下的皮肉里。 那种痛,她现在都还记得。 但很快,赵家的人就出面了。 他们顶着“医学研究基金会”的名头,轻飘飘地拿出了一百五十万。 抚恤金、精神损失费,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科研贡献补偿”。 面对那笔能砸死人的钱,那对濒临崩溃的夫妇,最终颤抖着在遗体捐献同意书上,按下了红手印。 他们以为,儿子的身体将用于伟大的医学事业,去拯救更多生同样病的孩子。 多可笑。 签完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