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连我自己都觉得搞笑,这时,一个秃头中年男人从保卫室里走了出来。
一老一少,两个保安的目光,齐齐落在咸鱼上面,并且同时捂住了鼻子。
时间分秒过去,除了风声,我只能听到呼吸声,其它什么也听不到。
两位保安不知怎么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咸鱼上,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我想不明白,这么难闻,这么难看的东西,他们两个有必要欣赏这么久么?
还是说,在他们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咸鱼,而是珍珠、玛瑙、黄金等物。
若是后者,那么胡莱一定是在利用咸鱼施展心理压迫,是以,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看了一眼赵四,他竟然呆呆的站着,目光涣散,神情与保安一样。
我果然没有猜错,场中的人除了我,全部进入到了胡莱的幻想世界之中。
不知是施术成功,还是手臂酸麻,胡莱竟然将咸鱼扔在了地上。
两个保安的目光时刻盯着咸鱼,直到咸鱼掉落在地,两人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
胡莱豁然转首,看着我和赵四,示意我们赶快离开。
我们三人肆无忌惮的穿过保卫室,短短数十步的距离,我们走的极为漫长。
日后有空,我一定会写一部小说,内容就是我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收回思绪,我们在最后一道关卡,也就是大门前停下脚步。
胡莱拿出张医生的工作证,轻车熟路的在门边一扫,之后便听见滴滴两声,门自动打开。
一阵新鲜空气迎面吹来,我深深呼吸,很是享受,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幸福。
赵四望着外面的风景,也是一脸喜色,我们就像刚刚出狱的犯人,终于可以回到外界了。
胡莱带头,一步迈出门槛,走出了精神病院,我和赵四紧随其后。
天,阴沉沉的,有雾笼罩,我虽然就要离开这里了,但我的心仍有几分不安。
我转首,看着身后的精神病院,虽然我在这里只待了几天,但却好比数年的煎熬。
走出精神病院的后,我想给杨奇打个电话,若他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和他,没友情!虽然这么想的,怎奈手机没电,此事只能暂放一段时间。
现在已是深夜,胡莱和小五在院里住的颇久,刚刚出来似乎有些不大适应。
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外界的环境对于他们来说,是陌生的,既然陌生自然会不安。
我拦住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后,我让胡莱和赵四先进去,然后我在入座。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若是放在以前我会生气,但现在却倍感温暖。
“有钱人,大半夜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你的举动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老司机讽刺着我,我不用看,只听声音就能认出,他正是之前我遇到的黑心司机。
与此同时,我意识到了一个重点,我遇到这位司机,也就是说我在老家。
我之前明明是在阴司路三十三号,在那个地方我中枪昏厥,之后的事儿我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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