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话锋一转,调侃一句。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长得帅,性格好,讨女人喜欢。”
“当然了,除了这个缺点,我还有一些优点,比如我的**功夫。。。。。。”
赵四吹牛的功夫,宛如滔滔江水,泛滥不绝,让人听不下去。
尤其是现在,稍有不慎就会陨落黄泉,想到这里,我掐灭了烟回到座位。
我有种感觉,那个人不是在前往黄河路的路上,就是已经到了那里。
既然对方打算在那个地方做个了结,我断然不能大意,此行必然是一场生死战。
两天后,火车到站。
下了火车,已是早上六点多,晨曦的光,照在身上,颇为舒服。
因为,赵四手指伤口需要缝针,所以,我们带着他去了医院进行处理。
医生们说,赵四的手指伤及骨骼,需要住院治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赵四偏不答应,宁可不接手指,直接截肢也要和我们一起前往黄河路。
我想过用之前留下若雪的方法,让赵四吃点安眠药,一觉醒来也就找不到我们了。
但是,赵四是什么人,我的想法和手段,是骗不了他的。
这个家伙趁着我和胡莱不在病房,擅自做主进了手术室,做了截肢手术。
第二天,我们办理出院手续,之后不做停留,直接乘坐长途客车,直奔黄河路驶去。
一开始,客车行驶在公路上,速度极快,两个小时后,进入一片村落客车开始缓行。
因为,地面坑洼不平,且之前下了雨,司机开车要小心,一旦陷入坑中可就麻烦了。
我们坐在客车的最后一排,我们背着的旅行包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枪弹。
搞得好像是要远赴战场,为国家英勇奋战一样,我有些担心,同时也有期待。
赵四一脸激动,显然是并不害怕,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心态极佳。
至于胡莱,神情始终平静如水,不起半点波澜,紧张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客车一个急刹车,我豁然抬首望去,我看到一个男人拦住了前行的路。
这个男人,四十左右,虎背熊腰,光赤上身,一脸凶相。
“什么情况,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打劫的么?”赵四不屑的说。
三分钟不到,客车四周围满了人。
这些人手持利器,有的带有纹身,有的染着黄发,一个个凶神恶煞。
紧接着,强行上了车,司机吓得面色苍白,蹲在驾驶位里面,不敢露头,不敢吭声。
乘客们也是一样,浑身颤抖着,害怕是正常的,毕竟这种事儿,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现实中难遇到。
“我们图财,不图命!”
“废话少说,钱拿出来,值钱的东西也拿出来,谁若不拿,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个肤色偏黑,猪腰子脸,留着小辫子的男人,扛着一把大刀威胁道。
我目光一扫,上车的共有七人,车门口站着三四个人,想来是阻拦乘客跳窗逃走。
“我知道了,这些人是来找死的!”赵四眸色一沉,完全无视这些黑恶分子。
这伙人的老大,便是站在车前的光赤上身的男人,双臂纹着龙虎,一身肌肉极具力量。
但是,这些人在胡莱、赵四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这两个人,一个是退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