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音又道:“再加上,我如今,打算细分柔纸的种类。”
陆慕白插了句:“如何细分?”
“一,是上茅房所用的低端柔纸,二,是餐桌上所用的高端柔纸。”
当然,两种都比不过顾之华的柔纸,但胜在价格可以低廉。
“还有一种,就是药用美容柔纸。”话题就被扯回来了,这个,才是连城要自证清白的地方。
“说来说去,你也不过是为了给连城证明无辜罢了。”
但其实,陆慕白已经听进去了,他倒也不是那种认定之后,就非要“我不听我不听”的人。
顾南音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
他虽不是生意人,但对做生意,其实兴趣很大。
她又道:“连城的清白,我在努力证明,但的确如二叔所言,需要时间,那不知道二叔是否等得起?”
陆慕白没说话。
她又看着坐在一旁喝茶,一直没有开口的陆靳离。
陆靳离淡淡道:“我不过是个见证人,给不了你们任何建议,只要慕白点头,这事就听你的。”
压力,落在了陆慕白的身上。
顾南音盯着他,再次问道:“二叔,你可等得起?”
陆慕白瞅着她,又看了大哥一眼。
其实,大哥心里那杆秤,早就偏向了顾南音。
不过是给他足够的面子,给了他所谓的做决定的权力罢了。
但大哥心里很清楚,他这个弟弟,从来都不是多事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慕白才放下杯子,迎上顾南音的目光,面无表情道:
“这段时间,我会命人盯着连城,若他做出任何伤害王府中人的事情,我一定会,杀无赦!”
顾南音心头一喜,立即站了起来,向他拱了拱手:“多谢!”
……于是那日开始,顾南音就着手去推行她的计划:分类柔纸。
这次,她的目标客户不再是权贵们,而是,平民百姓。
没多久,京城里就掀起了另一股风暴:原来,老百姓也能用得起柔纸。
南靳柔纸坊出来的柔纸,质量不差,胜在价格低廉。
人们一旦习惯了使用柔纸之后,那些手帕都变得不香了。
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顾南音的生意,又火爆了起来。
但此时,京城里另一家柔纸坊,却陷入了一片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