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秋的意识在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绝望中,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声。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宋修瑾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脸色苍白,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景。
女孩被一个肥胖的男人揪着头发,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抹红色,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宋修瑾的眼里。
王德发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来人,想都没想就骂了出来:“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他的话没说完,宋修瑾已经走了进来。
他甚至没看王德发,径直走到江梦秋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将瑟瑟发抖的她裹进怀里。
直到女孩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传来,他紧绷的神经才松了半分。
他伸手,想碰碰她红肿的脸颊,又怕弄疼她,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德发还在叫嚣。
宋修瑾终于侧过脸,那道凉薄的视线落在了王德发身上。
“哪只手打的?”
他的嗓音很平,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王德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酒劲,还是梗着脖子嘴硬:“是老子打的怎么样?一个出来卖的货色,还敢跟老子装纯……”
下一秒,他只觉得手腕一痛。
宋修瑾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面前,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包厢里突兀地响起,伴随着王德发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
王德发抱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宋修瑾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丢进垃圾桶。
周助理在这时走了进来,将一份合同和一支笔,放到了还在哀嚎的王德发面前。
“我们宋总说,签了它。”
王德发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