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没有失忆。
今天在公司楼下,她拿出的那些李念欣的社交截图,条理清晰,时间线明确,根本不像一个失忆的人能做出来的反击。
她所有的脆弱,所有的依赖,都是装的。
这个认知,让宋修瑾的心沉了下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从心底冒了出来。
回到别墅,宋修瑾将江梦秋打横抱起,把她放在了主卧的大**。
他替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助理的电话。
“先生。”
“医院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查过了,江小姐入院时的所有检查报告都显示,她的大脑确实受到了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至于失忆,当时的主治医生说,这种情况属于临**的可能,但无法百分百确诊。”
“继续查。”宋修瑾的嗓音很沉,“把那个主治医生,再查一遍。我要知道,他跟江家,或者跟梦秋,私下有没有任何联系。”
“是。”
挂了电话,宋修瑾没有回房。
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整夜没有合眼。
主卧里,江梦秋也同样睁着眼睛。
她能感觉到隔壁书房的动静。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唇瓣。
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又疯狂的气息。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只是演戏,那刚才那个吻,太过了。
可如果不是演戏,他为什么又在她睡着之后,立刻抽身离开,甚至连碰都不再碰她一下?
这个男人,忽冷忽热,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许天南头痛欲裂。公寓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扔着他昨天换下的衣服,茶几上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和几个空酒瓶。他按着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胃里一阵翻腾。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以前江梦秋在的时候,不管他多晚回来,客厅永远是整洁的,桌上总有一杯温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到手机,拨通了李念欣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重金属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刺得他耳朵疼。
“喂?干嘛?”李念欣的嗓门很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在哪儿?”许天南问。
“酒吧啊,还能在哪儿。”李念欣在那头喊,“有事快说,我这儿正玩着呢!”
许天南的头更疼了,“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
“不舒服就叫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李念欣打断他,话锋一转,“对了,我今天看上一个包,你转五十万给我,我跟姐妹们说了,今晚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