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得不快,江梦秋扒拉着饭,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自己。
她低头吃饭,脑子却没停。
许天南为什么会说爷爷进医院了?
宋修瑾对许天南的态度,也不对劲。
如果只是帮朋友演戏,那句“你没有资格”,说得太重了。
除非这场戏,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想着心事,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人也有些出神。
“在想什么?”
对面男人冷不丁地开了口。
江梦秋回过神,迎上他探究的注视,心头一跳。
她垂下眼,问:“许天南说爷爷进医院了,是真的吗?严不严重?”
“没事。”宋修瑾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老毛病。”
他的回答很简单,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江梦秋内心一紧,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只能加快吃饭的速度。
夜里,江梦秋睡不着。
隔壁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宋修瑾站在落地窗前,拿着电话。
“先生。”周助理的声音传来。
“去查梦秋出事那天的事。”宋修瑾的声音很冷,“她从被送到医院到醒过来,接触过的医生,看过的病历,做的诊断,我全都要。”
“先生,您是怀疑……”
“我要确定。”宋修瑾打断他,“她的失忆,是真是假。”
宋修瑾挂了电话,他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个旧木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发白的红领巾,还有一条贝壳手链。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条手链。
十年前,那个把他从海里拖上来的女孩,只留下了这个。
第二天,江梦秋去公司上班,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许天南的电话。
她走到无人的楼梯间,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