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抽出来。
“柏先生?”
柏谕道:“邵小姐吓我一跳。”
应梦珠:“……我?”
“你忽然摸我的手。”柏谕淡声说:“我还以为这下面有老鼠。”
应梦珠闭了闭眼睛,“你这样抓着我难道我不害怕吗?我差点就要尖叫了。不是老鼠,是我,可以松开了吗?”
柏谕松开她,应梦珠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手里还握着一样东西。
应梦珠摊开手,见是一条钻石手链,主石是一颗很大的粉钻,整条手链就像是一枝荏弱的蔷薇花。
看见这东西,应梦珠呆在了原地。
柏谕……随身带着它吗?
“好看吗?”柏谕问。
“抱歉。”应梦珠将手链还给柏谕,“是很漂亮。”
柏谕将手链收进口袋里,“多谢。”
应梦珠胡乱应付了一声,忽然意识到她和柏谕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她跪坐在地毯上,柏谕则半跪在她对面,要是再点上几根蜡烛撒点花瓣,放点煽情音乐,跟求婚没两样。
应梦珠被火烫了似的站起来,“既然找到了,那柏先生就……”
她话音未落,就见天色陡然阴沉下来,风拍打玻璃,楞楞作响。又是雷暴雨。
海城夏季炎热多雨,入夏后连绵的雨水简直是家常便饭。
应梦珠后面那句“就先回去吧”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么大雨,难道还能硬把人往回赶吗?
柏谕:“邵小姐想说什么?”
应梦珠深深吸了口气,微笑:“那就去一起去吃饭吧,这会儿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会不会太打扰?”
“不会。”应梦珠道:“添双筷子的事情,走吧。”
她转身离开的动作有些慌乱,几乎是逃进了餐厅。
邵述屿在接电话,看见应梦珠,道:“马乔里说今天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