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和当年的游轮之夜重合。
尤记得当时应梦珠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满身斑驳痕迹时也是同样的表情。
柏先生看着禁欲高冷,实则床笫之间酷爱咬人,光是脖子上就有好几个不深不浅的齿印。
今天大概率出不了门,应梦珠也懒得遮,她洗漱了一番,在楼梯口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一瘸一拐下楼。
柏谕在厨房做饭。
他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裤,背部肌肉匀称,肌理分明,火光染红一小片肌肤,变成温暖的橘色。
柏谕明明没有回头,却像是知道应梦珠已经下来了,“吃几个鸡蛋?”
应梦珠谨慎道:“……一个就好。”
西红柿鸡蛋面做起来很快,应梦珠和柏谕对面而坐,尝了口面。是记忆里的味道。
不算好吃也不难吃。但哪里都再找不到相同的味道。
“……柏先生。”应梦珠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我们昨晚是不是……”
柏谕:“你睡了我。”
应梦珠差点一口水呛死。
应梦珠看看他结实的手臂,又看看自己软绵绵的胳膊,意思不言而喻:我看起来能强你?
柏谕放下筷子,“昨夜有人宴请我,我出去抽烟的时候,遇上邵小姐被一个陌生男人纠缠。”
这里应梦珠稍微有点印象。
她应该扇了那个男的一巴掌。
柏谕继续道:“而后我要送邵小姐回包厢,邵小姐却不记得房间号了,缠着我,非要跟我回家。”
应梦珠:“……”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总觉得这一段不太对劲。
“因为夜里将有台风登陆,我担心邵小姐,只好将你带回来。”
“到家后,邵小姐忽然抱住我,非要我说我爱你。”
应梦珠:“?”好像有点对,又好像有点不对。
“之后邵小姐对我百般纠缠,”柏谕掀开眼皮,看着应梦珠:“具体怎么纠缠,要听我说么?”
应梦珠的脸已经比碗里的西红柿还要红了:“……这段可以跳过。”
柏谕从善如流:“我要走,邵小姐就哭。好像把我当成了别人。”
应梦珠一愣:“别人?”
“邵小姐看着我的脸流眼泪。”柏谕弯起唇角笑了下,“好像在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爱人。”
他手指点在应梦珠眼角,“眼睛里滚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