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淡笑,“小腊肠,确实厉害。”
萧则,“……”
“你他妈说什么呢!”
女人点烟的时候,手哆嗦,烧着他嘴皮子。
“眼瞎啊你,往老子嘴上烧,”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往后扯,毫不怜香惜玉。
乔斯年看都不看,转身就走。
出了门,还能听到里面的骂声。
陈哲撇嘴,“老板,萧则怎么是这路货色,萧老爷子好歹也是政圈里的人物,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个德行吗?”
“不知道,那就想法子让他知道,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他敢背着萧老爷子搞我,我也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陈哲知道该怎么做了,点头,“保准干的漂亮。”
刚走出几步,服务员推着酒水车过来,热忱询问,“先生,您需要什么?”
乔斯年,“要走。”
论抽象,谁能玩得过老板。
陈哲到底是跟着乔斯年混了十来年的老员工,办事儿利索,直接找到被拉头皮的女郎,甩给她一张支票和一串号码。
“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说你被殴打重伤,孩子掉了,找他们要医药费,”陈哲戴着口罩,看不到五官。
女郎缺钱,当然愿意打这个电话,但她没怀孕啊。
她问,“这孩子是谁的啊?”
陈哲笑笑,“你刚才跟谁在包间里干柴烈火,那孩子就是谁的。”
……
手机刚充上电,就跳出来十几条信息,五条未接来电。
乔斯年三个字,仿佛烫手山芋,逼的她差点扔了手机。
姜苒还是接听了。
“乔总,有事吗?”
“……”
乔斯年幽冷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你欠我一个解释,姜苒。”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霍总吃饭商量姜氏的未来,恰好偶遇了跟暧昧对象约会的乔总。”姜苒足够冷静,内心却被撕扯出细密的疼。
乔斯年顿了顿,软了声音,“我在医院门口,你下来,跟我说说话。”
她刚想拒绝,手机里弹出一个邮件提醒。
一封关于转让公司的协议。
蒋平发的,附带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