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尊不与你双修,等你身上的味儿散了再说。”
江慈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分明闻不到任何味道。
宁玉折转身熄了灯。
黑暗之中,他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两人相互依偎,就这样缩在这一张红锦软被下。
“我的被子呢?”江慈突然开口。
已经阖眼准备美美入睡的宁玉折心头一紧,不得不睁开眼,冷冷道,“碍眼,扔了。”
江慈不依不饶的冷笑一声,“哦?扔到小白的身下了?那你扔的还挺准的。”
“你知道了?”
“我不瞎。”
“那你还问本尊?”
“……我乐意。”
不知怎的,两人就因为这一张被子的事,你一句我一句吵了半个时辰,直到江慈的喉咙有些干,这才不再还嘴,阖眼进入梦乡。
江慈睡得很香,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郁郁葱葱的山中,这一次她在山脚下看到自己曾经养的那只大黄狗,大黄狗旁边蹲着一个玄衣男人正在学狗嗷嗷直叫。
她走过去,发现那人是宁玉折。
她少有呓语。
这一次说的是,“宁玉折,别叫了。”
沉睡中的大魔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竟硬生生从困倦之中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扭过头盯着怀中的少女。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他没睡着。
次日。
江慈从**醒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八爪鱼勒住了身体,伸个懒腰骨头就咯吱作响。
她扭过头,见身后的男人仍然阖眼不醒,便悄悄的从被子下钻了出来,换上一身衣服就去了客栈。
先前她酿的肋骨酒里养出了一只寻脉灵蛇,送入柳玉茹的体内后,不知是因为清风宗被灭了门沈岁山身受重伤下落不明,还是因为这灵蛇的效果过好,竟然让她原本凝滞不动的血脉再次流畅运行。
傀儡一旦体内的气血津液恢复如从前,就意味着她能恢复清醒。
江慈一如既往来到客栈三楼,抬手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虚弱的女声。
“进。”
江慈推门而入。
只见柳玉茹倚靠在床头,正掀开被子抚摸自己已经鼓如皮球的肚子,眉眼里尽是温柔。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孩子又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