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捧着锁,手都在抖。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帮土匪拼了命也要抢这把锁。
这他妈哪是锁啊,这分明就是个顶级法器!
赵老根拼了命护住的,不只是一把锁,是他赵家后人几十年的安宁!
老赵和他儿子对着我,对着我爷,“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王老哥!大海!这……这大恩大德,我们老赵家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啊!”
这次,连孙梅都跟着跪下了,她对着我,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大师!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没见识的娘们儿一般见识!”
我爷抽了口烟,摆摆手。
“行了,起来吧。这都是你们自己老祖宗积的德。赶紧回去,把这‘镇阴扣’跟你三爷那杆老烟枪,一起供到祖宗牌位前头。记住了,好酒好肉,香火不能断!”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三爷的牌位,得单独立一个,摆在最中间。他对你们赵家可是有大功德,虽然他没有后,但你们都得把他当成亲爷爷那样供奉。”
回到老赵家,屋里那股子阴冷还没散干净。
孙梅跟在最后面,她紧紧抓着自己男人赵强的胳膊,不敢往堂屋里多看一眼。
“大海,不,大师……这……这锁头,值钱不?”
她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眼睛却盯着老赵手里的青铜锁。
“你他妈给我闭嘴!”
赵强回头就骂了她一句,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啥?这是咱老祖宗用命换回来的!”
孙梅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我没管他们夫妻俩的破事,直接对老赵说。
“赵叔,去找块新布,没用过的,擦桌子的不行。”
老赵跑进里屋翻箱倒柜,很快就拿出了一块崭新的红布。
“大海,这个行不?”
“行。”
我指了指那块黑漆漆的祖宗板。
“用布,把牌位上下都擦干净,尤其是正中间的位置。”
老赵捧着红布,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那块承载了赵家几代人的木板,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擦干净了,大海。”
“把锁放上去。”
我指着牌位正中央。
“再拿个新的木牌,写上你三爷爷的名讳,赵武根,摆在锁旁边。”
老赵赶紧让赵强找来木牌和笔,一笔一划地写上了“赵氏先祖武根公之位”。
我转头看向孙梅。
“嫂子,去厨房,蒸粘豆包,有现成的没?”
“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