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声音低沉。
沈昭昭没有添油加醋,直接把自己诊脉的发现,对药渣和熏香的怀疑阐述了一遍。
“香如果在特定药水里浸泡过,再晾干,燃烧时散发的烟雾被老爷子吸入,虽然量少,但在身体虚弱时,就会与体内原本的药性甚至病气产生冲突,引动内火。”
“……药渣里的东西量很少,按理说不该造成吐血这么严重的后果,但如果加上这熏香烟气,对于修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顿了顿,目光扫视到林薇身上。
“别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有人用这种阴损的手段栽赃陷害,污蔑我招摇撞骗,差点让我背上害人罪名,必须给我个交代。”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量,眼神清澈地看着修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修宴黑眸一沉,看向周茹,“大嫂,家里的事如果你没能力处理,可以换人。”
周茹心头一颤,脸色气的煞白,硬着头皮顶了过去,“修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替你大哥把我赶走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爷子没了对你的好处最多,谁知道是不是你……”
“哐当!”
“啪啪!”
屋门被猛烈推开的声音以及巴掌声前后而至,修远阔冲进来直接甩了周茹两巴掌。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不体面了?
什么话都往外说,简直混账!
周茹被打懵,脸颊麻木瞬间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看清楚动手的人后,热泪瞬间上涌,继而捂着嘴巴直接跑了出去。
“妈,妈……”林薇紧跟其后出了房间,屋里剩下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沈昭昭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不想继续久留。
她离开之前,修老爷子送了她一支钢笔做补偿,额外还吩咐修舒明给沈昭昭买一个新药箱子,被周茹弄撒的药材也必须双倍补齐。
修舒明不敢违抗爷爷命令,只得答应。
沈昭昭没有推辞,坦然接受。
她跟老爷子道别后,修舒明跟出来,不耐烦地掏出钱包抽了五张大团结递给她。
“药箱你自己去买,我很忙。”
他语气冷淡,看着沈昭昭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里越发厌烦。同样是女人,薇薇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处处为他人着想。
而眼前这个,除了会耍些小心机之外一无是处,简直连薇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多一分钟都不想跟她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