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江老弟,现在你既然都已经醒过来了,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顾家给你安排的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我看呐要不还是早早切割,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我安家也能出一把子力气。”
几人在轩宝阁的会客室坐下。
安定邦满脸都是语重心长之色。
“些许小事,倒也用不着安老出手。”
“顾家害我大哥,又对我下毒,让我痴傻三年,这三年对我更是百般折辱,这些账,我自然是要一笔一笔还上的。”
“若是假借他人之手,这报仇也不痛快,您老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江澈面带微笑,语气平和,但是透露出来的煞气,却让安定邦这个百战老将都有些发毛。
薛重九也在旁边顺势帮腔,他这会儿已经听轩宝阁的伙计说了顾家的事儿,哪儿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安,你就别瞎操心了,江老弟可是能内劲外放的武道宗师,哪儿需要你来帮衬?”
武道宗师?
一听这话,安家爷孙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薛重九不过是道听途说了几分武道宗师的厉害,但他们安家自身就有武道传承,还是将门出身,对武道宗师的恐怖有着更清晰的认知。
这样的人才,要是放部队里面,给个将军都不为过!
“江老弟,老薛他说的是真的?”安定邦有些惊悚的看着江澈,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二十岁出头的武道宗师?
特娘的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武道宗师,就算是南部战区的雷伯伯,那般的武道天资,也是三十岁才堪堪迈入宗师境界,他才多大啊!”
旁边安雨落满脸不信,出言质疑道。
江澈没说话,他喜欢直接一点的表达。
只见江澈从杯中捻了一滴茶水,屈指一弹,水珠伴随着劲风,径直从安雨落的发梢间穿过,然后击打在贵宾室的墙壁上。
那墙壁就像是被子弹击中,硬生生被开出了一个几厘米深的小洞。
顿时,屋内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如果这样便算是武道宗师的话,那我也算是吧。”
江澈收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唇齿留芳,算得上凡品当中一等一的好茶了。
一直跟在安定邦身边的钟山最先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就想摸向自己的后腰,斗大的冷汗,从这个铁塔一般的汉子鬓角滑落。
可怕,太可怕了。
仅仅是捻了一滴水珠,就有子弹一样的效果,这要是对方起了歹心,这屋子里的人能活过十秒吗?
“阿山,别紧张,江老弟又不是什么坏人。”
安定邦摆摆手,心中的震惊同样一点都不小。
内劲外放!
就凭这一手,江澈绝对是武道宗师无疑!
在场的只有安雨落尚且惊魂未定。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与发梢,上面似乎还有残留的水汽,又扭头瞅了瞅墙上的小洞,心中只剩下惊惧与后怕。
刚才,要是江澈的手段稍微歪那么一点点,她是不是就已经没了?!
这个混蛋!
居然敢这么恐吓自己!
安雨落忍不住在心中愤愤不平。
她不就质疑了这家伙一句吗,怎么一个大男人心眼能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