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这些,张敬山很快带着他们来到大河屯。
来到大河屯第一件事情,自然不是登门去找麻烦。
张敬山提议道:“先去找他们的屯长,或者看看队长在不在。”
“这个事情肯定得通过官面这边解决的,我们总不能一过去就把人给崩了。”
张敬宗失笑道:“咋的,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做啊?”
张敬山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万一大牛要干呢。”
张大牛脸色一黑,他只是有点憨,又不是蠢。
“行了,赶紧的。”
一路来到大河屯的屯部,不过这里没人。
张敬山打听了一下,便来到了大河屯屯长的家里。
秦菱在院门外喊道:“周叔,你在家不?”
秦菱父亲当初是有些文化的,在大河屯还是有点身份地位,和屯长周海也有着一定交往。
不过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太快,加上秦菱父亲已经没了,那会儿他也觉得周正照顾秦家姐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哪里知道后来周正会是那个吊样。
他倒是想帮,问题是那个节骨眼秦家姐妹又去了靠山屯,这就让他有力使不上了。
“啊,谁啊!”周海在屋子里面听到声音,走出来后,看到秦菱两姐妹带着几个男人在院外,他愣了一下。
“诶哟,丫头,你咋来了啊,外面冷着呢,赶紧屋里坐。”
“这几位是?”
周海皱了皱眉,他能看出张敬山他们几个来者不善。
心头一动,便能猜测出,这几个男人,应该就是秦菱现在找的男人的家人了。
不过他看秦菱和秦燕这气色,貌似还过得不错。
不是说那张家是破落户嘛,这和传言中不太符合啊。
张敬宗掏出舍不得抽的那包装烟,给周海递了一根。
“周叔,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大河屯,是想讨一个公道的。”
“这是我兄弟张敬山,也就是秦菱的老婆,秦燕的姐夫。”
“我呢,是她们大哥!”
“我想问问周屯长,我这弟妹家里的屋子,她家分的地,能不能拿回来。”
这话一出,顿时就多了几分攻击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