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可上面有毒。”
乔为初:“戴手套不就好了。”
她问过谢安了,花变只有触碰才会中毒。
霍怀瑾眉心还是皱的紧紧的。
“非拆不可吗?”
乔为初眼神坚定:“非拆不可。”
霍怀瑾与之对视了一会,终是败下阵来。
“那你注意,千万要注意。”
乔为初抬手拍拍他的肩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一个人动。”
她说着,叫来丫鬟,让人将谢煜叫回来。
谢煜刚回谢安院子没一会,又被叫了过来,好奇又有点烦躁。
“这大晚上的,不带这么折腾人的,找我干嘛?”
乔为初侧身,露出身后的琉璃灯。
“我要你帮我,拆了它。”
谢煜眨眨眼,不解的看看她,又看看灯。
“好好的灯,你拆它作甚?还有,这玩意上面有毒,你让我来搞,是看我不顺眼了?”
乔为初忍不下了,白了他一眼,让人去自己工具箱里取了手套、口罩给他。
“有毒,不直接触碰不就好了!?”
谢煜圆溜溜的一下瞪的大大的,像个青蛙,一张嘴,就要吐泡泡了。
这也能行?
乔为初对他抬抬手。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煜脑袋上疑惑闪过。
“我怀疑你在诓我,并且有证据。”
乔为初冷冷睨他一眼。
谢煜后颈忽的掠过一抹寒意,身子忍不住跟着抖了一下,瞬间老实了,低头三两下将手套戴好。
“行,试试就试试!”
他闭眼,深呼吸,再睁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走到琉璃灯前,抬起手,左右比划了一会。
傻了。
他带着一双眼,直直的看向乔为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