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搁置多年的修辞,因蒸发了
水分,而变得厚重
一滴水,像一段紧握在手中的旧时光
下坠着停住,停顿着行走
生茧的子时
撤退
群山倒退,潮水倒退
子时的漩涡,暗涌的茧
——倒退
抬高的地平线
我站在视线之外
滴落的药液
换不来流失的鲜血
子时,周围静悄悄
我仍活着,我活着
不需要——
太大的声响
车厢蒙面书
我一再归来,故乡地点几度转移
鸦雀散去,冬景光秃
绿时光的手指,敲叩车窗
诗歌的黄金,蒙贴于
我的皮肤,毛孔阻塞,
我的呼吸,再次急促
车厢之床向前延伸
无边无际,不像我的灵魂
倒像我散了架的身体
这个冬天如此浩**
一路上,芦苇林
此起彼伏,咳嗽不止……
童年倒挂在树梢
一只鸟清脆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