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等。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东西是没带在身上,然而男人却叫了外卖。
在男人洗澡的空隙里,酒店的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而男人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是我叫的外卖,你最喜欢的东西,自己拿一下。”
靳语洁只好从**爬了起来,打开门将外卖取进来,刚打开外面的包装,就看到里面不可言说的品牌。
果然仍旧逃不过。
……
随着浴室当中的水流声彻底地停止,男人仅仅在下身围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他满意地看着桌子上已经被拆了包装按着大小排放在桌面上的东西,又看了看一旁跪在地上的女人,心中那种变态的想法却越发的涌起。
“这是一只听话的乖狗。”
他的手慢慢地扶上了女人的脖颈,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此刻的他,好像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空气被一点点地剥夺,靳语洁只感觉生命好像在一点点地流失。
可却在临界点时,又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救回。
一整夜。
靳语洁都没有合眼。
清晨。
她一睁眼,就看见躺在**睡得极其安稳的男人。
心中却闪过无尽的恨意。
地面上是被撕碎的衣服,而她身上是破败不堪的痕迹。
昨晚的一切都在眼前,一声声的哀嚎都在耳畔。
可是她,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她站起身,开始像往常一样收拾这里的残局。
而男人,则是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次又想要什么?”
“我不小心得罪了何家,我…”
“何家?”
男人坐起身来,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为什么会得罪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