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也没伤着也没死,也不能因为这飞过来个刀就给人家定罪是吧,而且我还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
于是我又警告了那小贩几句,继续和二胖往前走,经过刚才那件事,我有些心魂不定,时刻关注着周围。
二胖说:“你怎么和鬼子进村一样左瞧右看的。”
我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用很**邪的眼光盯着我。”
二胖顿时理解我了:“那你得小心点,现在变态很多,像我们这么帅的人很容易吸引别人注意的,要不然我牺牲一下,给你遮着点?”
我说:“别遮住脸,帅的地方我要给大家分享。”
二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肥肉像水波一样**漾,他很惆怅地说:“那就困难了。”
我俩正说着,忽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转头一看,街边有一对卖唱的,女的瘦不伶仃地,坐在一张小垫子上,腿是扭曲的。男的眼睛全是眼白,好像是个瞎子。两人女的坐着唱歌男的拉着二胡,面前摆着一个破碗。
那女的一脸愁苦,唱出的调调也很凄凉,唱的是没听过的歌,听起来还有点古韵,配着二胡的旋律,简直闻着心碎听者流泪。
二胖感慨道:“高手在民间啊,这水平,可以直接上春晚了。”
“怎么说话的!”我听了很生气,厉声道:“不许侮辱民间艺术!春晚是假唱,人家这是真唱,春晚你看着看着能睡着,看这个你能睡着吗?”
说话这会儿,那卖艺的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这条街本来还算热闹,往来行人表情也都不一样,现在受这音乐影响,围在周围的人都一副仇大苦深的忧伤脸。
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手里还拿着烤鱿鱼,听着听着就哭了,嘴里还含着鱿鱼,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呜呜呜……太感人了……”然后从兜里拿出五块钱,扔进卖艺人的破碗里。
周围人也纷纷掏钱,往那碗里扔,没一会儿,那碗儿就满了。
伴着那凄凄惨惨戚戚的歌声和二胡,我也想起了小时候陪我长大,却英年早逝的宠物乌龟八戒,不知不觉也湿了眼眶。
于是我推了推二胖,说:“他们太可怜了,快,拿钱。”
“为啥我拿,”二胖说:“你的钱呢?”
我说:“我的钱还要留着自己花呢。”
二胖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钱,迟疑道:“可是……”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钱,说:“可是什么可是,能不能有点爱心,人家这么可怜,就不能给人家点钱么?”
然后往碗那走,走的时候低头一看手里的钱,是一张一百的,我马上把钱揣兜里,转回去和二胖说:“我想了想,不能随便白给人钱,如果让他们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那就是害了他们,我们走吧。”
二胖伸着手还想要回钱,我挡住他的手,搭住他的肩膀,说:“既然道理明白了,这事就过去吧。”
说话的时候我又感觉到背后有视线,我就问二胖:“你看是不是有人在看我?”
二胖回头一张望,吓了个哆嗦:“那俩卖唱的正瞪着你呢!”
我说:“女的还好说,那男的不是瞎子吗,怎么瞪?”
二胖都不敢回头了:“拿眼白瞪你啊,唉呀妈呀太可怕了!”
竟然敢瞪城管,真是无法无天了,要不是二胖形容的比较吓人,我就过去训斥他们了!
我说:“不要在意这些小事,我们走。”
二胖说:“老白,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说:“不都说了嘛,我不对劲儿是因为有人总在暗处窥伺着我。”
二胖说:“那他们窥伺你和你右手拇指有什么关系?”
我一愣,说:“没关系啊。”
二胖又问:“那你为什么老搓那根指头。”
我说:“我没搓啊。”说完举起右手一看,我另外四根手指确实在搓着那根受过伤的大拇指。
二胖说:“你这都搓了一路了你还说没搓?”
我顿时惊了,这是我自己的手啊,搓了一路我自己竟然都不知道,没有任何感觉。
二胖问:“你不会是中风了吧?”
他说得我心里一秃噜,但我突然又想到那天晚上遇到的离奇事情,当时受伤的就是这根大拇指,于是我长了个心眼,打算到没人的地方去看看那根拇指怎么样了,就对二胖说:“你在这等着,我去个厕所。”
说完,我就拐去了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