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旺财街里的人还想护着徐小宝,丁老一说话,全部人都转向了,七嘴八舌地声讨徐小宝:“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人命关天,他不过是骂你丑,你忍一忍就算了!”
“我睇嗰宋小宝生得好有个性,骨骼清奇,令人难忘,你都冇佢有辨识度,你凭乜嘢呀?”
“没错,男人又不是看脸!”猪肉祥说,“重要的是有男人味!”
众人七嘴八舌把徐小宝骂了一顿,徐小宝气得眼睛都红了,我一想这少年毕竟还小,让人这么骂实在不忍心,就劝道:“你们别骂了,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互相责备未免伤了和气,不如大家团结起来,把他狠狠揍一顿,不要超过死亡的界限就好,轻轻巧巧把这事结了,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齐齐鼓掌,为我的神韵所折服:“不愧是武林盟主,大气!”
然后一群人就开始围殴徐小宝。
这边关神医开始给我治病,把我被折了的手嘎达一声掰了回来,然后又拿那辣椒水和盐水的混合体一般的药水往我伤口上抹,导致我和来福的惨叫声比徐小宝还要高昂。
来福嚎道:“庸医!疼!你把药抹在我眼睛里了!”
“你那是眼睛?”关神医道,“长得像刀割过的一样。”
我说:“关少秋,你这不是上药,是上刑啊,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泼硫酸啊?”
关神医很不耐烦:“要么疼一次,马上就好,要么一直疼,留个后遗症还残疾,你选哪个?”
我问:“就没有又能马上好又不疼的药?”
关少秋说:“有。”
我和来福都怒了:“有你不给我们用?”
关神医云淡风轻地说:“我就喜欢看你们痛苦嚎叫又必须忍受的样子。”
警察叔叔,这里有个变态!
“这次除了胳膊,其余都是外伤,不碍事,休息两天就能痊愈。”关神医给我上完药,一边用手帕擦着手上的药膏,一边很惋惜地叹道,“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花拳绣腿,打出的伤简单粗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看来他们没把我打成畸形你很不高兴啊。
“不过你胳膊的伤倒像是练家子所为,”关神医问,“你今天是遇到谁了?”
我想起那个嘴里吐虫的黑T男,连忙把丁老叫来,把晚上的发生的事情简单一说,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有什么蛊虫是长在嘴里,吸人血的?”
丁老说:“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老子可不晓得。”然后一转头,喊道:“小宝,过来听一哈。”
“哎呦,”徐小宝从人群中跳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我们面前,“我正忙着挨打呢,叫我干什么啊。”
他身上半点伤都没有,显然那群人也没真打他,就是做做样子。
丁老问他见没见过那种虫子,徐小宝说:“我没听过,蛊虫这事我了解得不多,但是我知道谁了解得多。”
我问:“谁?”
徐小宝抱着手臂一仰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关神医挥着扇子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邪教教主赵霖。”
我说:“那你把他叫来问问啊。”
“你让他来他就来,武林盟主了不起啊。”徐小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自从右护法叛变,重创邪教之后,我干爹就守在教中,很少外出,我告诉你们,除了我,你们谁都见不到他!要让我去问这件事,你得跪下求我。”
丁老一巴掌拍在徐小宝背后:“你这么表脸,小心我打你噻!快去!”
徐小宝登时就飞了起来,在屋顶上点了一脚,飘向远方:“我先说好,这是我自己要去的,不是你们逼我的。”
这小子嘴巴还挺硬。